人氣連載言情小說 小閣老-第六十四章 都是大猷的錯展示

小閣老
小說推薦小閣老小阁老
琼山平叛后,俞大猷又单人匹马进入黎区,与黎民定约、建立市镇,对汉黎人一视同仁,于是琼州府的民族矛盾大大缓和,海南岛终于得到了安定。
后来嘉靖三十一年,倭寇进犯浙东,朝廷又想起这位救火队员,任命他为宁绍台参将,把他调到浙江抗倭。俞大猷冷静分析敌我长短,决意以水师为主,在海上阻截倭寇,斩获颇多。谁知朝廷竟以怯战失守罪名,对他罚俸降职。
三年以后,他又在总督张经麾下,在王江泾大败倭寇,取得了抗倭以来的首次大胜。然而这次功劳却被严嵩的干儿子和胡宗宪冒领了,俞大猷非但没受赏,反而被降职。不过比起被砍头的总督张经、巡抚李天宠,他觉得自己已经挺幸运了。
其实不过是因为胡宗宪知道他能征善战,抗倭离不开他,才保住了他的性命,不然赵文华也不会让他活的。
但俞大猷的背锅生涯依然在继续。
第二年,俞大猷出海追击倭寇,又是一场大胜。但倒霉的是另一股倭寇又来侵袭。浙江巡抚不明就里,弹劾他放纵倭寇。结果嘉靖帝雷霆大怒,再次剥夺了他的世袭官职,并御口给他定了个死罪,让他立功赎罪!
好在俞大猷虽然在官场霉星高照,可打仗却是强无敌。随后几年他屡立战功,不但赎清了莫须有的罪名,还升为代行总兵官。可惜屁股还没坐热,他转眼又被胡宗宪坑了。
因为舟山、岑港之战中,胡宗宪出于全局考虑,私自放走了被围困的倭寇,却被王本固之流揪住不放,弹劾他勾结倭寇。胡总督环视左右,看到俞大猷的虎背熊腰,实在太合适背锅了。便又习惯性把责任推倒他身上。
于是俞大猷祸从天降,被逮捕入狱,第二次被剥夺世袭特权,险些就要砍头。
好在同为武林高手的锦衣卫都督陆炳,对他十分赏识。替俞大猷贿赂了小阁老严世蕃,他这才得以释放出狱,转到大同重新练级。
绝世天才的天才是全天候全地形的。在大同他又建议大同巡抚发展兵车营,并大获成功。后来戚继光设立车营就是跟俞大猷取的经。
之后多年,俞大猷南征北战,不知取得多少场胜利,不知被那些无耻的文官冒领了多少次功劳。但他已经看开了,或者说麻木了。只要能继续领兵打仗就行了,还要啥自行车?
不过那帮狗日的文官,可不光抢他的功劳,还学他的老上司胡宗宪,不断的往他背上甩锅。
嘉靖四十四年,南澳岛之战中。文官们看到此役之后,闽粤将再无大战了,便动了抢功的念头,勒令戚继光留守后方,率领俞大猷的部队去攻打南澳,结果遭遇惨败。
而彼时,俞大猷正如方才海尔哥所说,押运粮草被堵在韩江上,还没赶到南澳岛呢。文官们一看,得,就是你了,便又把责任推到他身上。俞大猷第无数次遭到巡按弹劾,丢了总兵官职。
所以南澳岛大捷后论功行赏,又没他什么事儿。
因此赵昊每次遇到挫折,俞大猷都会给他无穷的力量。像他那么大本事的人,都会遭到这么多不公,自己又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呢?
~~
其实到了隆庆年间,俞大猷也没少背黑锅。那年曾一本攻打广州城,文官们把责任推到他身上,说他防御不利。
【书友福利】看书即可得现金or点币,还有iPhone12、Switch等你抽!关注vx公众号【书友大本营】可领!
实际上在曾一本的战舰开入白鹅潭之前,文官们想尽一切办法,将广东的水军控制在自己手中,不让俞大猷这位总兵官染指,以免被他坏了大家的财路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背锅啊。
至于广西那档子事儿,就更是顺理成章了。殷正茂这种臭不要脸的贪污犯,怎么可能例外呢?被抢功、背黑锅,撤职查办这三连套餐,肯定也得给他安排上。
俞大猷那么雄健宽阔的后背,天生就是用来背锅的。不背锅多可惜啊!
完事儿殷正茂还想继续用他,毕竟像这么好用的工具人,可能除了先祖尤弥尔之外,就只有‘俞佛’俞大猷了。
但殷总督没想到,这次俞大猷不干了。
因为俞大猷是一位十分廉洁的将领,在贪污成风的军中,简直就是一朵奇葩。之前那些作战不力之类黑锅,他背了也就背了,可唯独贪渎这个罪名,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。
于是俞大猷坚决拒绝了广东总兵官的任命,为此写信还不够。他又专程赶赴肇庆,向殷正茂解释,自己不是对他有意见,只是家中九十老母年事已高,不愿他再离开眼前了……
“不过肇庆回泉州,应该走海路吧?”赵昊闻言奇怪问道:“大帅怎么跑韩江上来了?”
“嗨,这不是在肇庆时,听说曾一本那厮又率众进犯潮州吗?”俞大猷已经连喝了两杯汽水,捧着鼓胀的肚子道:“那姓曾的是我一块心病。老夫行伍几十载,没让贼人把我羞辱成那样。可惜前番剿匪因为水师不济,还是让他跑了。这次听说他又来了,我还不得来凑凑热闹?”
“那您的兵呢?”王如龙等人环视左右,除了那艘苍山铁上的二十名亲兵外,就没再看到一个人影。
“老夫现在是一介草民,哪有什么兵啊?”俞大猷自嘲的笑道:“就这二十个死活跟着我的老伙计。连这条苍山铁,带这些火铳盔甲盾牌,都是张总兵送我的。”
“人家是为了让你安全回家吧,没让你跑到潮州城当炮灰。”王如龙不客气道。
“放屁,我先暗中看个究竟,然后趁夜色摸入城中不行吗?会像你那么蠢吗?”俞大猷回怼道。
大龙小龙果然像。
“结果却在半道被乱民包围了,要是没我们解围,你们麻烦就大了。”王如龙气愤道:“师傅,你能让人省点心吗?”
“要你瞎操心?”俞大猷白他一眼道:“你被扒了官袍那档子事儿,不也没跟老夫说过吗?”
“我那是不想让你操心……”王如龙瞪眼道。
“没一个省心的料……”海尔哥小声嘀咕道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赵昊让两人打住,岔开话题问道:“大帅这是去过潮州城了,还是还没到?”
“去过了,可惜晚了一步,姓曾的撤了个干净。”俞大猷遗憾满满道:“那我还添什么乱?没打招呼就调头准备回家了,谁知半道又碰上了另一帮老冤家。”
就是那些沿江的水匪,害得俞大猷没捞着参加南澳岛决战,还又背了黑锅……
“多谢赵公子啊。”说着他感激的向赵昊抱拳道:“方才要不是你们仗义相助,我那些老弟兄肯定会折几个的。”
“大帅哪里话?该道谢的是晚辈啊。”赵昊忙侧身让过,也行礼道:“家父潮州之围,您是唯一来救的。”
“别这么说,老夫也没帮上什么忙。”俞大猷不好意思的扶起他道:“那咱们就算扯平吧,千万别再这么客气了,不然没发处了。”
“好。”赵昊痛快应声,盛情邀请道:“大帅不如随我折回潮州城,让我父子好好款待大帅一番,也好多亲近亲近。”
“还是改日吧。”俞大猷推辞道:“离开肇庆时,部堂大人透露说,朝廷新的旨意不日即到。我这个回原籍听候差遣的罪官,要是旨意到了人不在家,又是大罪一桩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赵昊只好不再强求。好在大家日后还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。
“对了,你们来时,没碰上曾一本的舰队吗?”俞大猷又好奇问道:“按说很难避开的。”
“王大哥利用他们的海船笨重,出入江口困难,在韩江口痛揍了他们一顿。”赵昊笑道。
“嗨,咱们这点儿船用啥用?其实是他们自乱阵脚而已。”王如龙嘴虽然臭,但嘴上还是有把门的。知道要在朝廷大将面前保持低调。
不论是他本人,还是他率领的舰队,在大明完全没有存在感最好了。
“别这么说,我看你们这船队过硬的紧啊。”可惜怎么能瞒得过俞大猷这双眼,他随意的扫过船上,笑道:“我看你把手下训练的不亚于戚家军了……”
“师傅你可长点心吧,害死我不要紧,别把我们公子也害死了。”王如龙背后出汗,他要是想到苍山铁上有俞大猷,说什么也会让警员们先整点儿白的再亮相。
“这个确实得跟大帅解释清楚。我们皇家海运负责为朝廷漕粮海运,兵部特许我们拥有一定数量的火枪火炮,训练船员来自卫。”陪坐的海尔哥也笑道:
“这次是听说闽粤一带海面很乱,我们才坚持护送公子南下的。谁知到了就听说公子的父亲在潮州被围,这才愤然出手的。这很合理吧?”
“唔,很合理。”俞大猷点点头,朗声大笑道:“你俩紧张个屁,老夫在浙闽粤桂四省都当过总兵,不知道海上讨生活靠的是什么?只要不学那些大海主烧杀抢掠,我管那些闲事?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,我们的目的是造福百姓,不是祸害百姓的。”赵昊淡淡一笑道,他就知道以俞大猷的通达,直接挑明是最好的。
这下妥了,不用担心即将上任的福建总兵官,日后总盯着自己找麻烦了。
至于广东这边,更不用担心了,有林中丞呢。

精华小說 遼東之虎-第九百三十二章分享

遼東之虎
小說推薦遼東之虎辽东之虎
郑森长大了嘴巴,努力让自己呼吸的声音变得最小。
脚步声一声声接近,郑森的手在腰间摸了一个空。今天晚上参加宴会,没有带枪!伸手把靴子里面的匕首拽了出来,这是他现在手中唯一的武器。
身子贴着一棵树,缓缓站起身。努力不让自己脚下的树枝树叶发出声响!
来了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柄左轮手枪。自从大明的左轮手枪开始出口之后,西方各国很快仿制出这种对技术要求不那么高的枪械。这玩意,如今在西方已经是烂大街的存在。
不少街头黑帮,都能做到人手一柄左轮手枪。
那个家伙一看就是欧洲人,而且人高马大。至少比郑森高出一个头,茂密的树枝遮挡了光线,只能看到这家伙有一头金发,高高的鼻尖儿凸出脸许多。
透过树枝间隙的月光照在银色的左轮手枪上,发出点点银光。
那个家伙好死不死,正靠在郑森隐藏的这棵树后面。
机会就在一瞬,郑森知道这匕首想要刺穿他的大衣,然后再扎进他的心脏恐怕很难。自己的臂力,并不支持这种攻击。
目标选在这家伙的脖子上,白皙的脖子在月光下很显眼,近距离下郑森甚至能够看到皮肤下面蚯蚓一样的血管。
一手握着匕首,一手推着匕首手柄。郑森咬紧了牙关,左腿崩右腿弓,扭腰推送狠命的往这家伙耳朵下面一送。
当初在长兴岛的时候,曾经跟随汤若望学习医术。西方医术,此时已经注重人体解剖。郑森知道,耳朵下面颅骨下缘两寸的地方,正是大动脉通过的地方。
匕首狠狠的刺了进去,然后不等那家伙惨叫,双手用力猛的一挑。
“噗!”一股血箭激射了出来,月光下郑森被喷了一脸的血,整个人显得恐怖而阴森。
那个家伙本能的举起手,双手想要捂住伤口。郑森的匕首何等锋利,这一刺几乎刺穿了这个强壮家伙的脖子。双手用力猛的一挑,已经在他的的脖子上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,他的整个脖子都被切开了一半儿。
【看书福利】送你一个现金红包!关注vx公众【书友大本营】即可领取!
这样的伤口,怎么可能是一双手捂得住的。
“砰!”不知道是这家伙在脱力之前扣动了扳机,还是撞到了哪里走火。
杀手手里的左轮手枪射出了一发子弹,子弹擦着郑森的大腿射进了泥土里面。郑森浑身出了一层汗,整个后背一瞬间就湿了。
劈手抢过这家伙手里的左轮手枪,不远处已经响起忙乱的脚步声。
再不跑,就会被人打成筛子。郑森一手拿着匕首,一手拿着左轮手枪,玩了命的往河边跑。如今的情势,只要先跑出去,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。
有一点可以确定,在这里埋伏刺杀郑森的肯定不是拿破仑。如果是他的话,只要架起一挺马克沁,自己早就被打成筛子。
“啪!啪!啪……!”一连三枪,其中一颗子弹差两寸就爆了郑森的头。
子弹钉在郑森面前的树干里面,迸飞的树皮打在郑森脸上生疼。
郑森对着身后跟着自己的黑影甩手就是两枪,身后响起一声惨叫。这一下,子弹打的更加密了。枪声响个不停,子弹“嗖”“嗖”的树林中穿梭。
奔跑中的郑森,觉得后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。接着,拿着左轮手枪的手就不听使唤了。
好运气不会始终关照一个人,在如此密集的枪击下,郑森还是受了伤。子弹从肩胛骨后面射了进去,在右胸前面穿了出去。
一定是步枪射出来的子弹,这样的距离下,也只有强劲的步枪子弹造成的贯穿伤,才会有这么小的伤口。
如果是左轮手枪,相信现在郑森的右胸已经被打出来一个大窟窿。
一瞬间的剧痛差点儿让郑森昏过去,吃痛的手再也拿不动左轮手枪。踉跄着向前跑,耳朵边上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子弹摩擦空气的“嗖”“嗖”声。
前面就是塞纳河,月光照射在缓缓流淌的塞纳河上波光粼粼。
娘的!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跳河,郑森咬紧牙关跑到河边。身子一翻翻过护栏,一颗子弹正打在护栏上火星直冒,迸飞的碎石子打在郑森的手上,立刻在上面划出道道血口子。
吃痛的手一松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就栽进了塞纳河。
不过两三分钟之后,就有四五道身影冲到塞纳河边。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,这些人匆匆的向下面“噼里啪啦”的打了机枪。
子弹在河水中激起道道水花,却没有尸体浮上来。
“去下游寻找,一定要见到尸体。”为首一个人低声吩咐了一句,一群人就向下游跑了。
“什么?”拿破仑听说郑森被袭击下落不明,几乎昏过去。
大明大元帅唯一的弟子,居然在法兰西的首都出了这样的事情。这可怎么向大明交代!
当年的滑铁卢战役,如果不是大明插手,拿破仑说不定已经成了英国人的俘虏。法兰西铁定会战败!
即便是现在,欧洲国家对法兰西的态度也不是很好。如果没有大明在后面撑着,第八次反法同盟会在很短时间内组成。
即便是这两年进行工业化,国力有些恢复。可这也是在大明的帮助下,进行的工业化。可以说,离开大明的帮助,法国什么都不是。
这一次郑森前来法兰西,不但是要谈围攻俄国的事情。与法兰西之间,还有一系列的投资计划还有技术转让计划。
重中之重就是位于马赛的造船厂,这座造船厂建成之后,法兰西也将拥有制造铁甲舰的能力。
在欧洲,英国人因为有了孟买的科技成果,率先拥有了制造铁甲舰的能力。后来,俄罗斯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拥有了制造铁甲舰的能力。
法国人知道,在这种强敌环伺的情况下,掌握铁甲舰保护领海有多么的重要。要知道,百年英法战争,就是因为法国人没有制海权。
英国人可以利用海军的便利,在法国周围随便登陆。如果没有圣女贞德,说不定法国国王已经是乔治了。
历史不可以再度重演,拿破仑有着清醒的认识。法兰西一定要拥有强大的海军,一定要拥有保卫制海权的能力。
本来一切顺利,法国可以利用在非洲攫取的利益,与大明换取制造铁甲舰的技术。可现在……!
一切都变得渺茫起来,如果大明因此而翻脸,说不定自己的皇位都会受到威胁。
“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,说不定人还活着。”吕西安惴惴不安的看着暴怒如雄狮一样的哥哥。
本来今天晚上,他应该陪同郑森去卢浮宫。可他在舞会上,结识了一位伯爵家的小姐。于是……!
“那还不快去找!”拿破仑的吼声,让门外的人都能够感觉到皇帝陛下的愤怒。
“是!马上就去找。”吕西安赶忙跑了出来,如果再不跑出来,后果堪舆。
“纨绔子弟!”拿破仑看着急吼吼跑出去的吕西安,气得抄起烟灰缸,砸在跑出去的吕西安身上。
如果大哥约瑟夫在就好了,他可以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。可惜!大哥约瑟夫,在对俄国的战争中死了。
该死的流感,不但夺去了自己的哥哥,还多去了三十多个将军的生命。
“舒尔茨!”拿破仑对着大门口喊了一声,副官舒尔茨立刻跑了进来。
“皇帝陛下!”
“立刻命令禁卫军第一军全体戒备,同时在巴黎戒严。内政部抽调最厉害的人手,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查出这件事情是谁干的。并且,要抓住凶手。
第二!全国所有军队,进入预备状态。征调刚刚退伍的老兵重新入伍,国家计划向战时状态转变。弹药的生产计划,要提上日程。
第三,安置好大明使团的其他人。向他们保证,我们会尽快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拿破仑不愧是拿破仑,短短时间之内,就想出了几条。无论如何,首先要保证法兰西不能被侵略。
“是!皇帝陛下。”
“命令禁卫第一军的士兵,除了执行戒严令之外,还要派出人去帮着寻找大明使节。一定要把那个年青人找到,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。”
拿破仑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落地大钟,距离郑森出事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。
现场除了被伏击干掉的大明人和侍卫的尸体,就剩下一具被匕首割喉的尸体。也就是说,一个大明人干掉了一个凶手。
而大明使团如今只有郑森失踪了,也就是说那个杀手很可能是被郑森杀死的。
如果是他杀死了杀手,说不定人还活着。
拿破仑心中向所有他知道的神衷心祈祷,一定要让郑森活着,一定要让他活着。
走到大皇宫顶层,拿破仑拿起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塞纳河。或许此时,郑森也在塞纳河里面。
约瑟芬·博阿尔内轻轻走到拿破仑身后,给拿破仑披上了一件大衣。
“约瑟芬,如果那个年青人出了事情,那么我们就将再次面对战争。或许,我们会败的很惨。”拿破仑没有回头,还是愣愣的看着塞纳河,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一样。
“皇帝陛下,不管出了什么事情,约瑟芬都将和你在一起。”约瑟芬在拿破仑身后站着,也看向塞纳河。
虽然拿破仑离婚娶了奥地利公主玛丽·路易丝,可这段婚姻完全就是一桩政治婚姻。两个人之间,没有丝毫感情可谈。
拿破仑虽然和约瑟芬离了婚,但还保留了约瑟芬的皇后头衔。所以说,约瑟芬现在是拿破仑的两个皇后之一。
“法兰西刚刚恢复了两年,本来我们需要更多时间的。”
“没有办法,上帝不想让我们休养生息。既然如此,那么我们就战斗吧。反正我的拿破仑,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统帅。
你可以连续七次击败强大的反法同盟,未来你也一定会第八次击败他们。我相信你,因为你是我的拿破仑。”约瑟芬扭过头,看着拿破仑。两个人是手紧紧攥在一起!
这时候,已经可以看到塞纳河两岸布满了搜寻郑森的人。火把之多,宛若两条火龙一样。
无数小船,在塞纳河里面点着火把乱捞。
吕西安宣布,只要找到郑森的下落,奖励五千法郎。
五千法郎在法兰西已经算是重奖,所有人都在为了巨额奖金而奋斗着。
上万人忙活了一个晚上,天色慢慢亮起来,没有郑森的消息。太阳出来了,还是没有郑森的消息。
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,慢慢变成了绝望。
一夜之间,拿破仑鬓角的头发苍白了好多。就目前为止,法兰西需要大明,也几乎离不开大明。失去大明的庇佑,很可能就是国破家亡的后果。
“还是没有结果吗?”拿破仑在天台上站了一个晚上,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。皇后约瑟芬,就站在一边陪着。
两个人的手,就这样紧紧拉着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。
“已经出动了上万人寻找,还……还是没有结果。”舒尔茨结结巴巴的禀报。
“继续找,就算是人死了,无论如何也得找到尸体才行。那个人很重要,即便是死了,我们也要把尸体还给大明。
大明人和我们的信仰不一样,他们的习俗是落叶归根。人不管死在哪里,都要回大明下葬的。”
看着初升的旭日,拿破仑已经丧失了信心。正常人这个季节在塞纳河里面泡一宿,估计也很难活命。
更何况郑森这个刚刚到达法兰西的人!
“大明使团剩下的人怎么说?”约瑟芬忽然间问道。
“他们也是说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而且,昨天晚上他们已经派人乘坐飞艇去了马赛。”
“好吧!照顾好他们,尽量给予他们需要的一切。或许将来,他们能为法兰西说一些好话。”约瑟芬摇了摇头。
即便有一丝让大明与法兰西保持现在关系的可能,法国人都要全力以赴的去争取。
“是!尊敬的皇后殿下。”

人氣連載都市小说 世子很兇-第十一章 有朋自遠方來讀書

世子很兇
小說推薦世子很兇世子很凶
庐州战败的消息,犹如压垮整个东玥的最后的一根稻草,原本还心怀侥幸的四王附属,在消息传来时彻底清醒,继而便是从内到外的土崩瓦解。
杭州城内,本来还能维持的秩序,在周家连夜出逃后彻底陷入混乱,各大世家几乎不再搭理位于白马山下的朝廷,都在想方设法联系西玥那边,争取在宋氏覆灭之后,能保住些许家底。
宋绍婴手上还有兵,但没有可战之兵,身边还有人,但再无可用之人。
大玥宋氏,已经完了。
阳春三月,西湖畔柳暗花明春正好,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却没有踏春的书生小姐和画舫,岸边也没有拖家带口踏青的游人。
临湖长堤上,身着文袍的中年儒士,背负双手,眺望着风景绝秀的西湖美景,眼中再无往日那份深邃,只剩下历尽起伏后的平淡。
就和当年的贾公公一样,身居高位看尽人生百态,临到头来,发现最美的还是天空上的一轮月亮罢了。
中年儒士旁边,身材又高了些的姑娘,身着襦裙拿着团扇,如同江南书香门第的妙龄少女,眼神在满湖荷叶上徘徊,兴致勃勃和第一次来江南的师父,如数家珍地介绍道:
“那边有个桥,听人说叫断桥,那边有个塔,好像叫雷峰塔,塔底下有个白娘子,相公叫许不仙……”
“许不仙……”
左清秋回忆了下,没从记忆中搜寻到这些典故,摇头一笑,未曾评价。
小桃花独自讲解了片刻,偌大西湖上没有一个游人,连个杂耍卖零食的都没有,不免觉得有点无聊。她看向一片混乱的杭州城方向:
“师父,仗马上就打完了吧?”
左清秋负手而立,沉默了下,微微摇头:
“东玥完了,不过仗还得打一段时间。”
“要打多久?”
“这得看许不令有多厉害。”
“哦……”
小桃花似懂非懂,嘻嘻笑道:“大哥哥很厉害的,应该马上能打完。”她看向旁边的师父,想了想又说道:
“师父现在被朝廷冷落,不当国师了,老是游山玩水也不行。大哥哥上次说,如果师父愿意的话,可以去长安城开宗立派。师父求的是为天下开太平,现如今马上天下太平了,我觉得师父应该答应才是。”
左清秋笑了下,转身沿着石堤行走,略微斟酌后,开口道:
“师父是凡人,不是圣人。若是圣人,也不会败在许不令手上。武人心中自有一股‘舍我其谁’的傲气,这股傲气,为师压不下。”
小桃花皱了皱眉头:“师父是不想给大哥哥打下手?没事的,可以不给他办事吗,咱们做咱们的就是了,嗯……为百姓谋福利。”
左清秋呵呵笑了下:“习武一生,岂有遇强者而避其锋芒之理。为百姓谋福利的事儿,你和你师兄他们去就好。”
“那师父做什么呢?”
“还没想好,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
闲谈之间,师徒两人,在花红柳绿的石堤上渐行渐远……
———
大家好,我们公众.号每天都会发现金、点币红包,只要关注就可以领取。年末最后一次福利,请大家抓住机会。公众号[书友大本营]
随着庐州稳定下来,局势越来越明朗,庐州城外,大批势力从各地跑来投奔,大到世家门阀、小到散兵游勇皆有,以至于战后还未完全修复的庐州城,竟然显出了几分别样的繁华。
杨尊义已经派遣了军队,兵分两路朝淮南和金陵进发,在当前局势下,平推江南只是时间问题,估计连硬仗都打不起来,只是过去交接一下罢了。
许不令坐镇庐州,开始善后工作,安排战后重建、指派官吏等等,只待兵临杭州的时候,再去收个尾即可。
清晨时分,天色刚亮。
许不令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点喘不过气,慢慢憋醒了,睁眼看去,却什么都看不到,感觉了下,才发现自己竟然滑到了春被里面,宝宝大人睡觉时翻了个身,团子压在他脸上,紧紧抱着他的脑袋。
“……”
许不令眨了眨眼睛,轻手轻脚地从湘儿怀里钻出来,长长吸了口气,才掀开春被看了看。
萧绮工作狂的性子,早早就起床忙公事儿了。宁清夜怕被满枝发现,过来凑了个热闹便回了自己房间。玖玖睡在另一侧,眉目含春,却又带着三分委屈吧啦,显然是昨天被清夜和湘儿联手欺负,他又不护着,还没消气;可能是太累了,连胸前的铃铛都没来得及取下。
许不令感觉腰有点酸,不过其他地方自然神清气爽。他左右看了看,握住玖玖的团儿摇了摇,铃铛‘叮铃——’一响,也算是闹铃了。
“呜~”
萧湘儿向来起得比较晚,听见声响微微蹙眉,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颊,便又没了动静。
钟离玖玖则是醒了过来,低头看去,抬手在许不令手上打了下,有些没好气的背过身,留给许不令一个后脑勺。
许不令嘴角轻勾,依次在两人额头上亲了口,才起身穿上衣袍,来到了房间外。
后宅里人烟稀少,遥遥可以看见宁清夜在花园里练剑;陈思凝则刚站在窗户门口,正眼神古怪地瞄着他这边,瞧见他出来后,又连忙看向了别处。
许不令洗漱完毕,来到陈思凝的房间外,本想询问下陈思凝的伤势,哪想到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,向来太阳晒臀儿才起床的满枝,唰的一下从房间里跳了出来,笑眯眯道:
“许公子早啊!还没吃早饭吧?我陪你出去吃,昨天过来的时候,我瞧见外面有一家铺子,看起来特别不错。”
许不令一愣,满枝盛情邀请,他自然不会拒绝:
“好啊,走吧。”
祝满枝转眼看向屋里的陈思凝:
“思凝,你方才吃饱没有,要不要再去吃点?”
陈思凝自从那晚被许不令亲过后,整个人都变了,害羞腼腆了些,她本来已经准备默默跟上,听见满枝的话又顿住了脚步,转眼看向桌子上的空食盒,有点犹豫:
“嗯……不用了吧,满枝一大早就起来,给我买了一堆吃的,我都快撑死了,你们去吧。”
“那好吧,我们走了,好好休息啊。”
祝满枝嘻嘻笑了下,便抱着许不令的胳膊,连拖带拽走向外面。
许不令感觉出了满枝的小心思,昨晚清夜也和他说了满枝吃醋的事儿,当下自然也没再多说。
外宅是将军府,西凉军将帅和幕僚在安排着军务,许不令转出侧门,从小巷里前往街道。
街道上,落在乌鱼岭的那条大蛇,被西凉军拉了回来。
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,瞧见体型庞大的黑蛇从街道经过,都是吓得一惊一乍,退后了很远的距离。
大蛇被手臂粗的锁链缠绕,趴在车板上有点蔫儿,嘴巴依旧被撑开,两条小蛇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旁边,接受万千百姓的检阅,只可惜小蛇的体型,和大蛇对比起来太过渺小,还没大蛇的勾牙粗,百姓目光被大蛇吸引,根本就看不到。
祝满枝拉着许不令的手,看了大蛇几眼,却没有露出往日那般兴奋激动的神色,反而有些无趣。她拉着许不令走到没人的巷子后,便松开了手,嘟着嘴闷闷不乐落后了半步。
许不令放慢脚步,抬手搂着满枝的肩膀,低头瞄了眼:
“怎么,吃醋了?”
祝满枝扭了下肩膀,小声嘀咕:
“才没有……就是觉得小宁不讲义气,说好的一起那什么,结果也偷偷欺负人。许公子你也是,男人家,要一视同仁嘛,怎么能老欺负我一个……”
许不令搂紧了几分,打趣道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
“怎么不着急啊。”
祝满枝抿了抿嘴,把许不令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,皱着小眉毛道:
“我都这么大了,再小也比清夜老陈大呀,许公子你就是偏心。”
许不令用手捏了捏,微微点头,是有点大,单手都握不住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嘛,总不能等着被老陈截胡当老幺……
祝满枝心里碎碎念,但拉着许不令出去开房的事儿,显然说不出口。她抱着许不令的手,犹豫了半天,才小声道:
“许公子,你是男人家,这种事儿嘛,还不是看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满枝!”
祝满枝羞答答的话还没说完,远处的巷子口,忽然传来一声凶巴巴的呼唤。
声音很陌生,许不令微微蹙眉,抬眼看向远处,却见小巷的另一头,一栋房舍的顶端,站着四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,约莫四十岁左右,圆脸大眼睛,身材不高,气势倒是很足,插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样,和满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而女人的背后,剑圣祝六翻着白眼望向天空,好似在看风景。
时隔三个多月,祝六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异样,佩剑挂在腰间,看外形应该是不装了,换了把名兵,不过剑挂在右边,说明拔剑用左手,以前持剑的右手,恐怕很难恢复了。
祝六身旁,是老搭档厉寒生,负手而立站在屋顶角落,眼神依旧带着三分阴郁,眺望庐州城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祝六的另一侧,是许不令的大舅,前任剑圣陆百鸣,眉目间满是笑意,不过也没直视这边。
许不令瞧见这阵仗,自然猜出站在三个宗师前面叉腰的女人是谁了,他急忙把满枝胸脯上的手松开,正衣冠摆出谦谦君子的架势。
祝满枝听见熟悉的声音,明显愣了下,方才的小心思刹那间烟消云散,大眼睛里只剩下惊喜,连忙跑向巷子口,带着哭腔道:
“娘!”
房舍顶端,把三个武魁当背景板的郭山榕,凶巴巴瞪着自己闺女:
“娘怎么教你的?外面的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,让你机灵些,别被人占了便宜,你倒好……”
祝满枝已经快二十了,但此时此刻,还是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丫头,跑到房舍下,眸子里满是泪光,看着上面多年没能重聚的父母,声音哽咽说着话,却听不清说什么。
许不令表情十分僵硬,调戏女朋友,被一圈长辈撞见,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尴尬。
许不令硬着头皮,当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,快步来到房舍下面,抬手一礼:
“大舅,两位伯父,伯母,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房舍上方一阵清风拂过,三位名震四海的宗师,稳稳当当落在了许不令身前。
陆百鸣眼中带着笑意,拍了拍许不令的肩膀上:
“本来我和厉楼主,谋划着在你打江南的时候起势,从后面端了宋家的老巢,不过打着打着,就没我们啥事儿了。前几天你破了庐州,天下局势已定,杭州的世家都跑光了,我们等着也没意义,便带着打鹰楼残部,过来与你汇合,刚刚才到,不曾想就撞见了你欺负人,唉……算了,我这当舅舅的,估计也管不了你。”
许不令表情一僵,打了个哈哈,目光转向厉寒生和祝六:
“两位伯父,你们伤势如何了?”
厉寒生摇了摇头:“伤筋动骨,好不了那么快,行走无碍罢了。就是祝六,手不灵活,以后很难用剑了。”
陆百鸣作为前任剑圣,明白一名剑客不能用剑,是多痛苦的事儿,眼中露出几分可惜。
祝六性格开朗,对此倒是没什么伤春悲秋:
“我本就是江湖一浪子,习武只为报仇,宋家灭了后,也用不上剑了。”
许不令打了几声招呼,又抬眼看向房舍上方的郭山榕:
“祝伯母,晚辈方才失礼了,和满枝只是闹着玩,您别多心才是。”
祝满枝情绪太激动,眼泪儿止不住地往下滚,瞧见周边都是长辈后,又强压下了思念情绪,红着脸小声道:
“娘,这位是许公子,我……我那什么。你别怪他了。”
郭山榕叉着腰,用很丈母娘的眼神扫了许不令几眼,轻声道:
“我教训满枝,没说你,你和他们仨聊就是了,别管我们娘俩。”
许不令轻轻笑了下,知道岳母大人介意他方才调戏满枝的事儿,也不好瞎客套,转身送三个长辈往帅府走去。
祝满枝也想跟着走,可转眼瞧见娘亲站在房顶上不动,皱了皱眉:
“娘,你怎么不走啊?”
郭山榕眨了眨眼睛,没有说话。
祝六倒是想起了什么,回身跃上房顶,提溜着郭山榕的后衣领,又落了下来。
?!
许不令听见动静,都不敢回头看,强自镇定,做出冷峻不凡的模样,和陆百鸣闲聊,但明显能听到后面传来拳打脚踢的声响:
“你这混人,谁让你献殷勤的?晚辈看着呢,就不能走远了等我自己下来?”
“摔着怎么办……”
“这么丢丢高,我怎么摔?”
……
祝满枝脸色涨红,缩了缩脖子,只当不认识这娘亲,快步跑到了许不令的身后,做出乖乖女的模样,跟着行走……
——
下午时分,帅府的客厅之内,高朋满座。
听闻东海陆家的家主来了庐州,楼船上的陆红鸾肯定是坐不住了,虽然彼此没有血缘,但肃王妃可是陆红鸾义结金兰的姐姐,兄长到来岂能不见个面,当天就在宁玉合的护送下,来到帅府之中,见面就叫了声‘大舅’。
说实话那场面,十分的尴尬。
陆红鸾脸色窘迫的都不敢看人,一直坐在许不令的身旁低着头,连话都不怎么好意思说。
许不令其实也比较尴尬,和祝伯母介绍过来的姑娘们,一直都是:
“这是我内人,伯母叫绮绮就好,这是我内人,伯母叫湘儿就好,这是我内人……”
听得大舅陆百鸣,都不太想认他这个亲外甥。
郭山榕性格和满枝差不多,本来还能保持长辈的姿态,听着听着眼神就怪异起来,斜眼看着小满枝,一副‘恨铁不成钢’的模样。
祝满枝本是人来疯的性子,在爹娘归来后,倒是变得老实巴交起来,端茶倒水逢人叫叔伯,看起来比松玉芙都贤惠。
当然,一大家子人,也并非每个人都开心。
厉寒生独自坐在椅子上,论身份肯定不会受冷落,但众人谈笑间都没插话,只是独自喝着茶。
许不令坐了片刻,发现宁清夜一直未曾露面,便起身和众亲眷打了声招呼,来到了后宅。
后宅垂花门处,陈思凝也跑了出来,垫着脚尖观望,显然对前面三个名声大破天的江湖枭雄很向往,以前在漠北也见过祝六和厉寒生,但此时家族聚会,她没个正儿八经身份,有点不好意思凑过去。
许不令来到跟前,含笑道:
“出去坐着就是了,你没见过的就我大舅和祝伯母,以后迟早要认识的。”
陈思凝刚刚和许不令确定关系,还有些不适应,勾了勾耳边的发丝:
“我出去,说我是你什么人呀?”
许不令微微摊开手:“都住在后宅了,还能说自己是什么人?”
陈思凝瞄了许不令一眼: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感觉……我们和以前,好像没什么区别,就亲了个嘴罢了。”
许不令摇头一笑,在陈思凝脸上捏了下:
“那是因为,在你独自跑出南越来找我的时候,就已经把心放在我这里了,小婉不是给你说过这话吗,现在明白没?”
“……”
陈思凝想了想,脸儿红了下,没有再多说,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—–
许不令独自一人,走过后宅游廊,来到宁清夜的房间外。
从窗口看去,宁清夜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站在床榻边,收拾着随身衣物。
发觉许不令站在窗口,宁清夜并未停下收拾,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些。
许不令暗暗叹了口气,进入房间,来到宁清夜的背后,环住了她的腰,柔声道:
“准备去哪儿?”
宁清夜没有躲避,闷头叠着裙子,淡然道:
“待腻了,回长青观住一段时间,你不用送我,我认识路。”
许不令把下巴放在宁清夜的肩膀上,想了想:
“以前要死要活的找人报仇,现在人来了,总得说两句吧。还是那句老话,媳妇要是不满意,一个眼神过来,我当场把他大卸八块……”
宁清夜微微扭了下肩膀,制止了许不令的话语,目光复杂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生离死别后有多愤恨,当年在一起时就有多亲近。满枝粘着她爹一起钓鱼溜达,清夜小时候何尝不是如此。
宁清夜幼年在山寨里,日子过得很美好,至少对当时的她来说是这样的。
铁鹰猎鹿的事还没发生前,宁清夜虽然责怪爹爹一个人出远门了,却也每天坐在家门口的小石头上,捧着脸蛋等着爹爹回来。
几岁的她,哪里明白什么‘高官厚禄、忘恩负义’,只是希望能和小时候一样,有个完整的家罢了。
只是没想到,小时候那一分别,便再也没有重逢的日子。
山寨被毁、娘亲横死,宁清夜也就此陷入颠沛流离,再也没体会到过‘家’的感觉。
宁清夜怪厉寒生在娘亲出事的时候没在身边,但心底里更委屈的是,她当时也在家里,出了事后厉寒生也没来接过她。
如果当时山寨出事后,厉寒生赶回来,就此把她带着,她又哪里恨得起来?厉寒生毕竟是她亲爹爹啊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宁清夜心结难解,这份爱恨交加的情绪,也慢慢变为了单纯的冷漠和痛恨,想找到那个抛妻弃子的人,要个说法。
但事到如今,宁清夜却猛然发现,不知道该质问那个人什么。
骂了又有什么用,希望厉寒生自裁谢罪?
还是期盼能父女关系和好?
厉寒生确实做了很多,也舍命帮过她的情郎,从始至终都在想着复仇,但她死去的娘亲终究回不来了。
宁清夜沉默了很久,摇头道:
“我不想见他,就当我和他不认识吧。”
许不令知道十几年的心结,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,当下也不再乱劝,抱着清夜,脸颊在她耳边蹭了蹭:
“那就别走了,在后宅待着不出去即可,你要是跑了,全家人都知道是因为这事儿,厉寒生恐怕也得黯然离开。他是打鹰楼之主,手底下一帮兄弟,还想着投靠我,把人撵走,这不把手下人的心全寒了。”
宁清夜动作顿了下,想了想:
“那我不出去,你也别强行拉着我和他见面,就当我不存在即可。”
许不令微笑了下,微微点头,便搂着宁清夜的腰抱起来,往床榻走去。
宁清夜正黯然神伤着,瞧见这动作,微微一愣,继而眼神冷了起来: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哄媳妇开心啊,媳妇心情不好的时候,折腾一下什么委屈都没了,我试过好多次,百试百灵。”
??
外面还有一大家子客人,宁清夜哪里敢和许不令乱来,她连忙扭动身体,声音软了几分:
“好,我不闹,我就在后宅待着,哪儿都不去。你快去陪客人吧,实在不放心,你让师父过来看着我都可以。”
许不令这才放心了些,点了点头,放开了脸色发烫的宁清夜……

精华言情小說 天唐錦繡 線上看-第一千兩百六十七章 忠臣,逆賊讀書

天唐錦繡
小說推薦天唐錦繡天唐锦绣
苏定方对渊男生道:“汝父子作恶多端、悖逆暴戾,陛下起兵之初便曾昭告天下,定要将汝父子明正典刑、匡扶正朔。不过眼下见你能够弃暗投明,尚有廉耻之心,更有忠诚之意,其情可嘉。但想要洗净罪孽,单单如此尚且不够,还需立下大功才行。”
渊男生心领神会,起身施礼道:“在下明白!在下愿为唐军引路,前往百济边界追回高句丽传国玺印!”
他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,自己说到底乃是渊男产的亲兄长,若说带兵前去追杀自己的弟弟,这种事好说不好听。若是只说“追回玺印”,则事情大不一样,至于“追回玺印”的同时会否使得渊男产丧命……即便会如此,那也大多是巧合而已。
苏定方自然不愿与他争这么一点口舌之利,
他对习君买道:“你即刻点齐兵马,随渊男生前往百济边界,无论如何,定要将高句丽玺印取回,否则后患无穷!至于期间如何行事,你可谨慎斟酌,毋须请示。吾唯有一个要求,追回玺印。”
习君买单膝跪地施行军礼:“末将尊令!”
抬起头时,看着苏定方的眼睛,苏定方略微颔首。
习君买便明白了……想要投降唐军,还想着要保存名声?
美得你。
*****
高句丽王宫之内有多条密道,但是甚少通往城外,大多都是在城中某一隐秘之处。渊男产与剑牟岑带着数十兵卒自密道中走了小半个时辰,才从另外一头钻出,四周大量一番,发现就在南门附近。
耳畔炮声隆隆,显然唐军的攻势依旧猛烈,不过南门这边战况并不激烈,或许是远离城中王宫,也或许是唐人“围三缺一”的战略,所以眼下相比西城还算平静。
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,城门外唐军架起火炮不断轰击城池,漫天大雪之下只见到人影幢幢,看不真切到底有多少人。
剑牟岑不敢怠慢,出示自己的腰牌印信,汇合了城门内一支千余人的部队,在守城兵卒疑惑的目光之下将城门打开一道缝隙,然后陡然杀出。
城外的唐军已然猛攻了一阵,不见高句丽军队出城迎战,自己那边也缺乏足够的兵力强攻城池,便只是不紧不慢的发炮。陡然见到一股高句丽军队从中杀出,登时吓了一跳,待到急忙组织拦截,却已被杀入阵中。
唐军仓促应战,高句丽军则志在突围,自然难以阻挡,任由这一股高句丽军队杀透阵列,突围而去。
唐军不肯罢休,随后追赶。
渊男产与剑牟岑杀透敌阵突围而出,便向着南方亡命奔逃。这一带的地形他们非常熟悉,数月以来连降大雪天地茫茫,他们钻山沟翻山岭,几个时辰之后便将唐军摆脱。
自己也累得不行,渊男产便提议寻一个背风之初,暂且歇息。
剑牟岑自无不可,回头见到雪花飞舞天地茫茫,敌军一时片刻不能追至,便在一处山坳之中下令歇息。
渊男产拿着水囊喝了一口烈酒,见到剑牟岑先是让心腹亲卫站在不远处遮挡风雪,也与其它兵卒隔开,然后才走过来与自己并肩而坐,便将手中水囊递过去,让剑牟岑也喝一口。
待到剑牟岑一手来接水囊,渊男产陡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,有锐器刺入自己后心,惊骇之下正欲大叫,剑牟岑欲接水囊的那只手已然捂住他的嘴,刺入后心的锐器一阵搅动,疼得渊男产剧痛难当,身体剧烈挣扎。
剑牟岑一手捂着渊男产的嘴,起身将他压在身下,另一手握着一根羽箭狠狠刺入渊男产脏腑之内,然后松手,掐住渊男产的脖子,待到渊男产憋得满脸涨红,身体慢慢软下去,瞳孔涣散,这才惊叫道:“三公子,你怎么了?”
周围人都没有注意这边,且因为彼此之间有剑牟岑的亲卫阻挡,此刻听闻声音,这才赶紧起身围拢过来,见到渊男产倒在地上,剑牟岑似在施救,登时都大吃一惊。
“三公子怎么了?”
“哎呀,好多血!”
“弩箭!三公子中了唐军的弩箭!”
……
一阵人荒马乱。
剑牟岑摇晃着渊男产的身体,大哭道:“三公子,吾等身负王上之重托,您却遭唐军弩箭射杀,这让吾如何跟王上交待,如何跟高句丽的列祖列宗交待?”
见到渊男产双目圆瞪死不瞑目,依旧狠狠的瞪着他,他心里难免心虚,赶紧伸手将渊男产双目阖上,对周围人等悲泣道:“刚才突围之时,三公子身中弩箭,却为了不拖累吾等,死撑着不肯说……自王宫离开只是,王上命吾辅佐三公子,若高句丽覆亡,便前往百济恳请援兵,图谋复国。眼下三公子被唐人射杀,此仇不共戴天!吾当秉承三公子遗志,继续前往百济,纵然百死千死,矢志不渝!诸位可愿随吾前往?”
众人又是悲伤又是愤慨,齐声大呼:“吾等愿意!”
剑牟岑大声道:“好!吾等皆乃高句丽之忠良,纵然国破家亡,亦不能猪狗一般对唐人摇尾乞怜。三公子为唐军所害,吾等身为人臣,自当为其复仇,虽百死而无悔!然如今国破家亡,王上亦已以身殉国,吾等有用之躯万不能意气用事,白白送死。诸位当随吾南下,至百济恳请援兵,挥师反攻平穰城,光复江山,延续高句丽之国祚不绝,与唐人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……
见到军心可用,剑牟岑自渊男产怀中摸出那方高句丽传国玺印,满面悲戚道:“时局紧迫,不能给予三公子厚葬,以免引起唐军注意。便将三公子简略葬在此处吧,待到日后吾等功成,再至此地,为三公子厚葬!”
其余人道:“正该如此!”
【看书福利】送你一个现金红包!关注vx公众【书友大本营】即可领取!
唐军就在身后追赶,剑牟岑指挥兵卒以兵刃刨开地面积雪,将冻得硬如铁石的地表象征性的挖了一个浅坑,然后将渊男产的尸体放入其中,再以积雪覆盖。
收拾停当,剑牟岑不敢多留,当即拿着传国玺印带着一干兵卒即刻启程,向南而去。
他认定唐军主力此番北撤,短期内绝难再次发动东征,而百济与高句丽边界一带多山岭沟壑,地势复杂,唐军水师欲前往清剿则兵力不足,与其跟随渊男产受其驱策,做牛做马,何如自己掌握玺印,以复国、复仇为口号,聚拢高句丽国内残余势力,独霸一方?
有渊男产在,以其渊盖苏文之子的身份,便理所应当是各方势力之核心,自己永远都只能屈身为臣、受其驱策。
眼下渊男产已死,平穰城内的渊氏一族待到城破之时也必然死绝。自己固然不大可能受到所有高句丽残余势力之信服拥戴,但好歹有传国印玺在手,想必振臂一挥,亦有应者云集。
若是侥幸,说不得一朝复国成功,自己亦能坐上那至尊之王位……
至于忠臣亦或是叛贼,剑牟岑完全不在乎。他渊盖苏文一世英雄、威重天下,不可曾弑杀荣留王,扶立宝藏王为傀儡,而后为了登上王位干脆将高氏王族屠杀殆尽?
与其相比,自己已经良善得太多了!
漫天大雪之下,剑牟岑脚步飞快,心中火热,似乎这莽莽江山已然尽入其手……
“将军!”
行至半途,忽然有人跑到近前:“前方发现一伙人正在一处山坳之中歇息,弟兄们将其擒获,却发现是安舜公子。”
剑牟岑脚下一顿,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:“谁?”
那兵卒道:“宝藏王之庶子,安舜公子。”
“……”
剑牟岑有些发愣,高氏王族已然被渊盖苏文屠戮一空,这安舜是如何逃出平穰城的?
不过眼下并非疑惑这个的时候,安舜的陡然出现,让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个主意。
自己的确难以服众,散布于国内各处的势力未必心服自己,更未必愿意奉自己为尊,但有了宝藏王的儿子那可就不一样了,安舜不仅仅是宝藏王的庶子,更是渊净土的外甥,有着渊氏一族的血脉。
如今高氏王族、渊氏一族尽皆绝嗣,只剩下安舜这么一棵独苗,若是不奉其为主,还能有谁?
自己只需将安舜死死的掌握在手中,便等同于掌握了高句丽正朔,或许效法渊盖苏文“权倾天下”“大权独揽”,当一个一代权臣也未必不可能……

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墮落的狼崽-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臨羌城下反殺熱推

隋末之大夏龍雀
小說推薦隋末之大夏龍雀隋末之大夏龙雀
临羌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靠近羌族,当年前隋在这里布置了大量的兵马,镇压羌族,多弥部属于西羌族,位于大非川之南,地处要冲。
大非川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从临羌城向南,就是进入高原区,汉人不适应这种地方,这个时候对于高原反应还没有特效药,在这个封建时代,每次碰到高原病的时候,就认为是上天在发怒,故而不管中原再怎么强大,也从来就没有征服过大非川。
相反多弥部或者吐谷浑这些骑兵都已经习惯了大非川气候,他们的战马可以轻易的杀入西域,骚扰西域的百姓,所以吐谷浑或是反叛,或是归顺,反反复复,让人心生厌恶。
多弥部首领姓董,叫做董,是多弥大家族之一,不过,这些年多弥主要的精力还是在应对吐蕃人的进攻上,在北方,靠近西域的地方,多弥主要的策略还是以安抚为主。
“大王,前方就是林羌城了,按照我们的约定,我们很快就能拿下临羌城,到时候,我们的兵马就能直接杀入西域,和突厥人联合在一起,一起分享西域。”族长董沙身边的中年人嘴角含笑,十分得意,他是多弥国中大家族之一的那囊源。
在暗中,那囊源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吐蕃国主郎日松赞的大舅哥。朗日松赞取了那囊源的妹妹,只是这个消息董沙并不知道。
董沙看着远处的城池,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,说道:“那囊,我们一向和中原交好,大夏兵强马壮,虎视天下,我准备进燕京朝见天子,现在我们却要攻打他们的城池,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!”
“大王,大夏太过霸道了,他们拥有了中原不够,还要夺取西域,这西域可是属于我们的羌族的,现在吐蕃随时都会侵略我们,我们多弥需要更多的土地和人口,来抵挡吐蕃人的进攻。”那囊源忍不住说道:“再说了,就算要臣服大夏,也要大夏知道我们的实力,否则的话,大夏根本不会将大王放在心上。”
董沙听了点点头,大夏的强势,他是知道的,这也是当初李勣派遣使者来找自己的时候,自己答应对方的原因,他认为自己进攻西域,绝对不是因为李勣给的那些钱财,在多弥,可是盛产黄金的地方。又岂会在乎那万两黄金呢!
“那囊说的有理。”董沙点点头,说道:“传闻驻守临羌城的是李勣的得力干将,后来归顺了大夏,没想到这次他还能记得李勣的恩情,这个汉人是条汉子。”
“是个汉子。”那囊源脸上露出一丝赞同,心中却是十分不屑。
大夏如日中天,李勣虽然在西北有一定的优势,但想要恢复中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放弃中原,却投奔旧主,还真是愚蠢之辈。
“你看,城门上是不是有火把在晃动。”忽然,董沙忽然扬鞭指着远处城池说道。
他双目中多了几分兴奋,临羌城的存在主要就是防备大非川,城池十分坚固,在这之前,董沙率领的族人也曾经出没临羌城,见识了临羌城的厉害。
他从来就没有想过,自己有朝一日会占据这座城池,没想到,现在这个梦想真的实现了,自己的内应已经在城墙上招手了,只要自己攻入其中,就能占据临羌城。
没钱看小说?送你现金or点币,限时1天领取!关注公·众·号【书友大本营】,免费领!
“大王,不如让臣下先入城。”那囊源双目中闪烁着凶光,临羌城当初了多弥的脚步,也同样挡住那囊氏的脚步。
“不,这次我要先进去。杀!”董沙挥舞着马鞭,一声大吼,就率领身后的骑兵冲了出去。
城墙上,黑压压的一片,只能看见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手执火把,而城门口,有无数士兵站在街道两边,董沙看的分明,这些士兵虽然披着铠甲,但手中没有兵器,顿时放心了许多。
骑兵蜂拥而入,董沙哈哈大笑,一座雄城就这样落入自己的手中,多弥部以后可以借着临羌城继续向北进攻,拓展自己的战略空间,就算是面对吐蕃人,自己也不用害怕了。
那囊源跟在后面,他的眼神比较好,在比较远的地方,就看见了守卫城门处的士兵,那哪里是什么士兵,分明就是一群稻草人,顿时知道大事不妙。
“快,撤,我们上当了。”说着也不管已经冲进去的董沙,转身掉头就走,在身边身边的亲兵也纷纷簇拥着对方逃走。
“放箭。”城头上的郭孝恪也发现城下的变动,见有人逃走,就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被人识破,让人点燃了城头上的篝火。
瞬间城头上火光照耀,宛若是白昼一样,城墙上,街道两边的茶肆酒楼上,也不知道有多少士兵站在上面,朝下面的敌人射出手中的利箭。
还有硕大的牛弩也在这个时候发威,儿臂粗的牛弩带起一阵呼啸,瞬间就卷走了数人的性命,最倒霉的是董沙,这个多弥国的大王第一个冲入其中,虽然周围有士兵护卫,但在乱军之中,却成了弓箭手的靶子。
无数利箭将董沙笼罩在其中,董沙身边虽然有护卫,但也禁不住如此射击,很快董沙就被乱箭射成了刺猬,在他周围的士兵也纷纷被射杀。
大夏的士兵最擅长的就是在乱军之中寻找敌人大将,董沙一看就知道是敌人的大将,身上披着一件金甲,在夜色中十分明显,不射他还会射谁呢?
“大王,大王死了。”正在厮杀的多弥士兵看见董沙被射杀,顿时大声喊了起来,瞬间又引起一阵慌乱。那些正在抵抗的多弥勇士们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,纷纷转身逃走,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,真正逃不走的,只能跪在地上投降。
已经逃到城外的那囊源听着后面的哭喊声,心中一阵凄凉,但更多的还是狂喜。董沙死了,他的子嗣还年幼,根本就主掌不了多弥部,那囊族乃是多弥大族,又已经和吐蕃国主结成了姻亲,是最佳的内应。
那囊源瞬间就做出了决定,等到自己返回多弥部的时候,就引吐蕃大军入主多弥,那囊家族肯定会因此而受到吐蕃的重用。
郭孝恪看着仓皇跳出去的士兵,脸上露出一丝杀机,他不知道入城的是谁,但知道敌人大部分都没有入城,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敌人混乱的时候,亲自率领大军杀出,在敌人到达大非川之前,将敌人击溃。
“命令西河兵马出击。”郭孝恪挥舞着手中的长槊,下达了进攻的命令。
火箭从城头上射出,在空中化成一朵灿烂的烟花。
很快远处就见无数骑兵飞奔而出,这些骑兵都是杨弘礼在西河征召的兵马,多是对大夏十分忠诚的羌人骑兵,骑着的都是西北战马,十分骁勇,被杨弘礼称之为西河骑兵。

优美玄幻小說 我要做秦二世 ptt-第720章 頓弱的告誡!推薦

我要做秦二世
小說推薦我要做秦二世我要做秦二世
以他的名义邀请秦军入境,这虽然能够解释秦军入境,让齐王之威不受影响,但是这样一来,他齐国与诸子百家的关系,将会彻底产生裂缝。
甚至于会导致稷下学宫之中的诸子百家暴动,以至于动摇国本。
齐王虽然不似秦王般英明神武,但也不是一个昏聩之辈,自然是清楚利害关系,知晓该如何抉择。
更何况,趋利避害这是人的本能。
齐王心里清楚大秦有资格与诸子百家争锋,当初嬴高出手,逼迫秦墨入秦为臣,手段之凌厉,从未见过。
但是,那是大秦,如今的齐国,不能轻易与诸子百家交恶,更何况,稷下学宫的建立,这让大齐与诸子百家的关系与日俱进。
现如今,他需要借助诸子百家之力,以强大齐国。
……
齐王思考了一会儿,朝着秦会,道:“先生先回去休息,领略一下临淄的风光,明日此刻,孤会给先生一个答复!”
“诺。”
锋芒在这一刻,尽数收敛。
秦会清楚,天下万事万物都遵守一个准则,那便是一张一弛,他已经威慑了齐王,在这个时候,自当要适可而止。
身为策士,若是连这一点都不能看透,自然是不能称之为策士,更何谈,一怒而诸侯惧,安居则天下熄。
简单的利益之后,秦会便离开了临淄宫,他心里清楚,顿弱先生已经入齐,而且与齐王有了一番交流,现在他想要拜访一下。
一念至此,秦会朝着官驿而去。
与此同时,临淄宫之中,齐王看了一眼后胜,道:“安排点人,让人将秦会与顿弱的行踪关注一下,免得在临淄出事!”
“诺。”
点头答应一声,后胜在这件事上有些后知后觉了,他清楚若是秦会与顿弱在临淄出事,这件事将会彻底的变得大条。
毕竟袭杀范增,大秦武安君已经要灭了齐墨,若是袭杀大秦使者,纵然是不灭国,也会大动干戈。
故而,就算是齐王不情愿,齐国不愿意,也要保证秦会与顿弱的安全,这一点,已经不是为了秦国而是为了齐国。
为了刀兵不强加于齐国身上。
与来之前,就已经从后胜那里得到了消息,对于顿弱的行踪自然是一清二楚,而且他相信,就算是自己找不见顿弱,而顿弱也会找到他。
他不相信,这里是齐国,顿弱就没有办法了。
手握大秦黑冰台,这可是天下最精锐的一支情报组织。
纵然是嬴高麾下日渐壮大的靖夜司也不能与黑冰台相比,大秦历代先王的投入,让黑冰台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。
这是秦王手中,除非了大秦锐士之外,最强大的利剑。
……..
片刻之后,秦会与顿弱相见,在临淄城中最为著名的酒肆。
一世长安。
这个时代,关于长安二字的解释,往往并非是来自于地名长安县,而是人们对于健康与美好的期盼。
一世长安,顾名思义便是祈求长长久久,平平安安的意思。
“秦会见过先生!”
对着顿弱一拱手,秦会淡然一笑,随及提过酒壶,给自己与顿弱一一满上,,道:“久闻先生之大名,一直都无缘得见,今日得见,足慰平生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..”
大笑一声,顿弱将酒盅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,朝着秦会,道:“老夫等人已经老了,未来是你们的天下。”
“而且你在西域乌孙的事迹,老夫也是有所耳闻!”
#送888现金红包# 关注vx.公众号【书友大本营】,看热门神作,抽888现金红包!
……..
两个人都是大秦的栋梁之才,而且嬴高迅速崛起,几乎已经被确定为大秦储君,是以,整个大秦朝廷对于嬴高麾下的追随者,都是极为的宽容的。
有道是,树倒猢狲散,大树底下好乘凉,便是这个道理。
有嬴高为他们作为后盾,未来这些人的成就将不可限量。
故而,面对秦会,顿弱并没有盛气凌人,反而是极为的亲和,因为他们都清楚,大秦的未来在公子高的手中。
“秦兄弟今日前来,只是找老夫吃酒,还是有事相商?”
在齐国之中,不管是顿弱还是秦会都各自有各自的底蕴,而且这一次他们到来的目的,基本上相同。
故而,他们都想知道对方的底儿,以及大秦需要的好处。
“此来,一来久仰先生大名,彼此都在临淄,自然是渴求一见,二来,在下刚刚见了齐王,但是齐王仿佛并不情愿……..”
将很多话,他都告诉了顿弱,因为这是他心中的疑惑,此刻嬴高不在临淄,能够为他传道授业解惑的就只有顿弱这唯一的选择了。
“齐王是在犹豫,但当我军过了赵国,大军压境之后,老夫相信,齐王一定会做出最佳的选择的。”
顿弱终究是老辣,他常年在中原大地之上行走,自然是对于中原的情况了如指掌,这是秦会所不能比拟的。
此刻,顿弱便将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说到这里,顿弱笑了笑,道:“老夫不久之前听闻,姚贾入赵国,被赵王慢待,恰巧王上颁布诏令,将齐墨定义为暴徒,然后姚贾离去。”
“不得已之下,赵王只好派遣使者与武安君接触……”
“如今的公子高,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公子高了,大秦武安君,足以让天下诸王认真对待。”
……
“先生的意思是不必担忧,齐王一定会答应?”秦会眸子闪烁,他想过这样的可能,但内心深处多少有些迟疑。
毕竟,这件事太重要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喝了一口酒,顿弱轻笑:“这一次,老夫与你双重入齐,大秦给了齐国所有的尊重。”
“齐王自然清楚,一旦拒绝,将会遭受多大的反噬,当然了,还有武安君的态度。”
……
说到这里,顿弱迟疑了一下,朝着秦会,道:“齐墨以游侠为主,这些人,乃废敬上畏法之民,而养游侠私剑之属。”
“如今公子咄咄逼人,大军压境,意图一举将齐墨灭亡,而王上也已经下诏书,意图灭了齐墨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齐墨十有八九会铤而走险,你还是提醒一下公子,这世道,刺杀时有发生。”
……

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掃把星 愛下-第650章 去割一把野草,救一把老程鑒賞

大唐掃把星
小說推薦大唐掃把星大唐扫把星
贵妇被贾平安在外面看了一眼,那一眼冷冰冰的,所以就缩了。
但女子报仇从早到晚啊!
所以揪住贾平安的错处就开始猛攻。
可谁曾想……
贾平安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棒槌!”
贵妇面色发红,欲言又止。
“来人!”
庆源却冷冷的道:“送他们出去!”
贾平安突然笑了起来,“你早就知晓我的身份,却故弄玄虚说什么剑眉主杀伐,又说什么杀人太多有报应。此乃大争之世,你不杀人人便杀你,征战杀人盈野又如何……大唐的神灵莫非便不再护佑?若是如此,这神灵为何供奉?”
两个道人上来。
陈冬冷冷的道:“离远些。”
徐小鱼跃跃欲试的道:“许久没杀人了。”
这……两个道士退了。
“今日有恶人在,贫道要闭关了。”
庆源起身。
“闭关?”
贾平安笑道:“你能见到道尊?或是你能见到谁……贾某虽然不喜管闲事,可却也无法坐视骗子横行。”
那个贵妇激动的道:“我半年前就来了,先说是有小人作祟,让夫君不喜,我便给了好些钱财;接着又说我面色发黑,怕是有血光之灾……再过一阵子,又说我面带晦色,怕是要撞邪……我一次给的钱比一次多,事也越来越多……这是为何?”
“因为你是棒槌!”
贾平安淡淡的道:“你若是没钱也就哄一次,既然有钱,那他自然要勾着你,让你时刻心慌意乱,渐渐的就对他敬若神明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最愚蠢的便是……他说你不该吃饭,你就会绝食……”
棒槌!
庆源转身。
“拿了他!”
贾平安示意两个婆娘带着孩子出去。
“冲啊!”
老大在叫喊。
兜兜嚷道:“我不出去,阿耶,我不出去……”
陈冬一把揪住了庆源,喝道:“此刻交代还能免受皮肉之苦!”
庆源淡淡的道:“对贫道下手,自然会有报应。”
陈冬哆嗦了一下。
“报应?”贾平安指指里面,“夏活去搜一搜。”
夏活进去,没多久就惊呼,“好多钱。”
庆源冷笑,“那些都是为了修葺道观积蓄的钱财……”
“至为可笑!”
贾平安淡淡的道:“问问那些人,自从来寻了庆源后,原先的麻烦可都消散了?”
庆源面色惨白,“那是缘分。”
“那贾某打断你的腿可是缘分!”
贾平安突然喝道:“说!”
“是……贫道原先……”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贾平安见他犹豫,就拍拍手。
徐小鱼上前,贾平安吩咐道:“去一趟百骑,就说我的吩咐,让他们出几个人来彻查此处。”
“武阳侯!”
庆源跪下,“贫道……贫道原先只想哄些钱财……可……可她们太好骗了,贫道收不住手。”
贵妇柳眉倒竖,“贱狗奴!”
她冲上去劈手就是一巴掌,大概是损失的钱财太多了些,所以依旧不解恨一脚踹去。
“嗷!”
庆源捂着下身惨嚎。
贵妇眼中凶光四射,“这半年老娘日夜煎熬,竟然是被骗了。”
她双手成爪,就这么抓了过去。
“啊!”
女人对九阴白骨爪都是无师自通的吗?
贾平安看了两个媳妇一眼,心想要是哪日她们一起暴动……
贵妇福身,“多谢武阳侯,先前在外面时……奴却失礼了,若是不弃,奴请二位夫人一聚。”
贾平安打个哈哈。
庆源刚想起身,贾平安指着他,“跪好!”
庆源一个哆嗦。
“令人去寻了金吾卫的来。”
今日好歹也算是积德了,贾平安随后带着妻儿就在附近转悠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中午,狄仁杰去了东市。
“涤烦茶屋……”
他一路问了过去,但大多人都很是诧异的看着他。
——你竟然不知道涤烦茶屋在哪?
“难道那地方很出名?”
他到了长安后也没好好的逛过,此刻正好慢慢欣赏。
“排队!”
一声断喝,让正在看杂耍的狄仁杰不禁回身看去。
前方一家店铺外面,此刻排起了长龙。
“这是买什么?”
狄仁杰好奇,踮脚看了一眼。
“我要十斤!”
“每人一次最多一斤,十斤……你想得美!”
狄仁杰看到了牌匾。
“涤烦茶屋。”
这是何物?
他好奇的跟着排队。
前方的队伍太长了,有人喊道:“尿急!”
一个大汉上前,随即顶替,那人撒尿回来后,给了他几文钱。
这是……代为排队的报酬?
还有人在边上悠哉悠哉的看着热闹,前方有人喊道:“到了到了。”,这才慢条斯理的过去。
黄牛党提前问世了。
轮到了狄仁杰时,他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伙计乐了,“你不知何物还来买?这是茶叶。”
茶叶!
狄仁杰看了一眼。
里面堆叠着满满当当的油纸包,伙计们来回穿梭,送货的送货,收钱的收钱。
“多少钱?”
伙计随口道:“我家的茶分三等,第一等五百钱一斤,第二等五千钱一斤,第三等一万三千钱。”
狄仁杰干咳一声,“肚子疼。”
可伙计大概是见多了这等情况,很是客气的道:“客人只管去,回头再来。”
多体贴!
狄仁杰悄然退去。
一万三千钱!
就算是最便宜的五百钱也算是高价。
小贾这是卖的什么茶叶?
狄仁杰寻了个排队的男子试探,“这五百钱一斤也太贵了吧?”
男子看了他一眼,“贵?这茶天下独一份,贵?你没喝过吧?”
狄仁杰摇头。
男子的优越感再也压不住了,淡淡的道:“这茶不知是如何弄的,茶汤让人一见忘俗,嗅一嗅雅香扑鼻,再喝一口,那股子幽香……”
狄仁杰懵了。
五百钱一斤……可市面的其它茶叶从数钱到三五百钱不等。这里最低的就是五百钱,中档直接飙升到五千钱……一万三千钱,那得是权贵有钱人才喝得起的吧。
小贾这个生意……不得了。
狄仁杰回想起了贾平安的话。
——要稳住!
“给我来半斤!”
前方已经白热化了。
看这个样子,每日卖个数百斤轻而易举。
一天能挣多少钱?
狄仁杰想到自己说要出门寻事做……
难怪小贾当时看我的眼神不对。
老贾家不差你一家子的饭菜!
但!
狄仁杰回到了道德坊,刚进了贾家。
“狄郎君来了。”
杜贺很是恭谨的拱手,“狄郎君可要用饭?”
“这中午也吃?”
大唐是两餐制,这几日狄仁杰已经很不解了,但不好意思问。
杜贺笑道:“郎君说了,朝食与晚饭相隔太久,人扛不住。又担心狄郎君会觉得不自在,这几日的午饭就简薄了些……”
简薄!
这几日的饭菜吃的狄仁杰已经忘却了自己会做饭的事儿。
太美味了。
“阿耶!”
“冲啊!”
杜贺微微一笑,“大将军回来了。”
狄仁杰不禁莞尔。
贾平安一家子回来了,见狄仁杰在,他随口道:“可去了东市?”
狄仁杰点头,“那个生意……”
“贾家的。”
贾平安笑眯眯的道:“怀英兄可把贾某当做是友人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是长孙无忌一伙的对头,坏了他们不少好事。山东门阀曾想拿我来作伐,下山捡便宜……我叫皇后阿姐,皇后的对头也是我的对头……”
狄仁杰只觉得头皮发麻,“你……”
“可是惧了?”贾平安微笑。
狄仁杰摇头,“我不惧这些。”
“那便帮帮我。”
贾平安拍拍他的肩膀,随后进去。
“可我的谋划并不出众。”
“会出众的。”
狄仁杰不禁笑了,“那……我就给你出些馊主意!”
……
“新罗人慌了。”
李治目光炯炯,“大唐以前有求必应,金春秋得意洋洋。如今大唐冷眼旁观,金春秋慌了。”
“是好事!”
长孙无忌说道:“吐蕃大败之后,禄东赞会继续舔伤口,而突厥和高丽便是大唐的目标。如今大唐兵精粮足,突厥依旧苟延残喘……老臣以为当先击突厥,以免渐渐势大。”
每当突厥势力渐渐庞大时,大唐就会出兵,一次次的消磨,就像是野草般的,割了复生。
李治点头。
吐蕃太高,一路荒凉,大唐若是想攻打的话,补给太难了。
突厥想剿灭也很难,大唐从先帝时就在打,眼看着打散了,可没多久又能重新聚起来。
大唐攻打突厥更像是割草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而高丽却不同。
高丽人据城而居,一旦攻下,大唐就能据城而守。
而且大唐还有移民的招数。历史上李治灭了高丽,旋即把高丽人迁徙出去……后续那些厚着脸皮给自己认祖宗的……一言难尽。
呵呵!
所以高丽但凡灭了,就不能反复。
但高丽有城池,不好攻打,这也是要考量的事儿。
一旦清理了高丽……
“随后便是吐蕃,突厥。”
大唐能腾出一只手来,两只手组合拳才更有力。
李治想清楚了战略,说道:“突厥那边……让程知节去。”
呃!
皇帝竟然连续派了程知节出击两次。
“苏定方为前军总管。”
皇帝栽培苏定方的用意堪称是昭然若揭啊!
但苏定方也六十多了。
“副大总管……王文度。”
王文度原先是水军副都督,跟随先帝征讨过高丽。
这个安排无懈可击。
群臣并无异议。
李治晚些回了后宫。
“要打突厥?”
武媚揉揉眉心。
“突厥人就像是野草,不管不顾,很快就能生长起来。”
李治喝了一口茶水,皱眉。
怎么比朕那里的好喝?
“野草吗?”武媚若有所思,“那便该隔一阵子就去割一茬。”
李治点头,“你不割他们,他们就会来割你。”
“五郎呢?”
“在后面看书。”
武媚得意的道:“五郎好学,臣妾再没见过他这等孩子,捧着书就看……”
“叫来。”
儿子好学,老子心情就愉悦。
“见过阿耶!”
李弘来了,手中还带着书。
李治皱眉,“莫要做了书呆子。”
李弘应了。
“看什么书?”
李治要了这本书来,一看……竟然是故事集。
他看了一眼,抬头道:“写了什么?”
李弘说道:“今日看的故事是说有一个男子掉下悬崖,在半山腰的树上挂住了,山顶来了个和尚,男子喊:大师救我。和尚说:你上来些我才够得着。于是男子就爬啊爬,他半途爬不动了,就喊:大师快救我。和尚摇头说还是够不着……男子就这么一步步的爬了上来,呵斥和尚:你为何不救我?”
这个故事……
李治放下书,若有所思。
李弘一口气说了许多,累的不行,歇息一下继续说道:“和尚说……说悬崖那么陡峭,我救不了你。男子大怒,呵斥他,说你既然救不了我,为何要几次三番的说再往上些?和尚说……我只是给了你希望,救你的是你自己啊!”
李治看了武媚一眼。
“许多时候,人唯有自救。”
武媚笑了起来。
她一直坎坷着,从在家中到后续进宫,再到变成了先帝的无子嫔妃,进了感业寺……谁来救她?看似李治出手救她,可若是她没有积极的自救,又有何用?
李治想到的是自己。
从小就是小透明,几个兄长打生打死,他整日和小老鼠似的飞速穿行,不敢滞留。但他从未停止过努力。
读书,请教,琢磨……
当几位兄长全数倒霉后,先帝才发现,原来这个儿子竟然这般出色。
不努力,机会来了你也抓不住,窘境永远都不会改变。
“这个故事说了什么?”李治含笑问道。
李弘想了想,“不知道,好像和尚是骗子。”
武媚捂嘴笑。
李治摇头,“这个故事是说,许多时候旁人无法帮助你,你唯有自助,明白了吗?”
皇帝就是个孤独的生物,别想着谁来帮你,当你生出了这个念头后,危机就来了。
要强大!
“是。”
李弘应了。
“谁弄的这个?”
李治问道。
武媚说道:“是平安弄的,说是冥思苦想,给家中的两个孩子弄了好几本,上次来给了五郎一份,五郎每日得闲就看看,晚上要看一个故事才肯睡。”
李治点头,随即走了。
到了前面,他沉声道:“叫沈丘来。”
沈丘来时,李治抬头,淡淡问道:“贾平安最近在作甚?”
“最近他频繁说是编书,随后多是回家,据闻在家带孩子。”
李治不动声色,“听闻有人强闯禁苑?”
这个话题转的太快,沈丘愕然,“是。”
所谓的强闯,不过是几个纨绔子弟喝多了发酒疯。
李治淡淡的道:“杀了!”
沈丘身体一震。
回过头他看了那几人的身份,发现其中两个是最近为褚遂良发声的官员子弟。
帝王!
随后贾平安就接到了命令。
“右虞侯军总管。”
贾平安心中一喜,“谁是大总管?”
内侍说道:“卢国公。”
老程啊!
跟着老程别的感受不到,就一个:稳!
其实就是苟!
老程的锐气跟随着年纪不断在流逝,当然,他自己是不肯承认的。
贾平安熟练的塞钱,内侍熟练的把手收进袖子里,再出来时,空空如也。
呃!
这动作是不是太熟练了?
内侍有些尴尬,“苏将军为前军总管,副大总管乃是王文度。”
老苏也去?
贾平安不禁暗喜。
老苏和他堪称是珠联璧合,二人上次在吐谷浑联手杀的天翻地覆。
王文度?
贾平安呆滞了。
“武阳侯这是欢喜狠了吧。”
内侍笑了笑。
大唐官员是闻战则喜,贾平安的反应倒也不奇怪。
“平安!”
狄仁杰觉得贾平安的反应大了些。
“无事。”
贾平安的脑海里全是王文度的点滴资料。
程知节大半生荣耀,可临了临了却栽了跟斗,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位王文度。
是了!
就是这一战。
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
贾平安不大记得清了。
“王文度!”
贾平安眸子微缩,冷冷的道:“耶耶看你如何跳梁。”
无论如何,也不能看着老程晚节不保啊!
此战之后,程知节老脸丢尽,幸而逃脱死罪,但也只能黯然退隐,一直到离去。
“兄长!”
李敬业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老虎来了。
“去问英国公!”
他很忙。
高阳发狠了。
“再怀不上……不可能怀不上!”
贾师傅在风雨中飘摇着。
贾平安出了卧室时,肖玲面红耳赤,指着边上的木棍子说道:
“武阳侯……我寻了根拐杖。”
你确定要羞辱我吗?
贾平安缓缓走出去。
李敬业鼻青脸肿的来了。
“被谁打了?”
“卢公。”
老程越发的暴躁了。
这不是个好消息。
随后进宫。
“突厥人最近在西域不断窥探,安西都护府那边的移民一夕三惊。”
李治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,“移民移民,不能保护移什么民?百姓不安,随后书信往来,后续谁愿意前往!”
主辱臣死!
群臣低头。
皇帝提出要求了。
“阿史那贺鲁靠的是什么?靠的便是宽阔的草原,可草原再宽阔,也拦不住朕的虎贲们!此次出征……不胜不归!”
将领们轰然应诺。
长孙无忌起身道:“粮草足够,诸位只管奋力厮杀,若是因粮草短缺导致败绩,老夫领罪!”
兵部任雅相说道:“兵部已经准备就绪,若是出错,老夫领罪!”
李治起身,“朕在长安等着诸位将军凯旋!”
皇帝目光炯炯!
……
晚安!
【领现金红包】看书即可领现金!关注微信.公众号【书友大本营】,现金/点币等你拿!

熱門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撿到一隻始皇帝 起點-第四百二十四章 當今顯學鑒賞

撿到一隻始皇帝
小說推薦撿到一隻始皇帝捡到一只始皇帝
在众人看来,赵康是一位军事上的天才,他总是能创造出诸多不可思议的打法,他总是能完成一些惊人的壮举,有些时候,他看起来比赵括还像一个异世界来客,造就赵康这样的军事才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?首先,赵康的确是一位战争的天才,他有着非常强大的战争嗅觉。
这东西说起来就有些模糊,就好像一些理工的天才,在看到几个数字后脑海里就会出现完整的模型那样,当赵康来到战场之后,他脑海里仿佛迅速就能出现敌我诸多数据,从而开始疯狂的运算,想出解决敌人最好的办法,可是他的很多奇思妙想,却是来源于他的父亲。
赵括是非常疼爱赵康的,就是因为疼爱,赵括对他的要求也就很高,当初赵康牙牙学语的时候,赵括就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,然后给他讲述一些有趣的战争故事,有的故事是已经发生了的,有的故事是属于未来的。赵康非常的顽劣,从来都不肯安分,可是每当赵括讲起故事的时候,他就显得非常的安静。
而为了哄他,赵括也就说了无数个故事,其中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战争,赵括差点把海湾战争都讲给他听了,在这样的熏陶下,赵康脑海里总是有着无数新奇的怪想法,他在父亲的故事里听到骑兵各种击破步兵,甚至在极高的指挥下横扫半个世界的故事…这让赵康对骑兵非常的着迷。
可是骑兵是不能拿来直接冲阵的,因为骑士的训练时间非常的长,而且马背颠簸,一不小心就会摔落马下,在先前与匈奴的战事里,赵康第一次运用了骑兵冲阵战术,之所以敢这么用,第一是因为气候限制了匈奴的骑兵,第二是因为匈奴骑兵是混乱的,没有编制的,第三是因为场地开阔,不会受到地形的限制,第四是因为秦国士卒的组织度很高。
换个地方,换个天气,乃至换个敌人,或者将士,这样的壮举都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大概是尝到了骑兵所带来的好处,赵康开始逐步成为了骑兵的忠实粉丝,他认为骑兵一定会全面的取代战车,成为以后战争里的核心力量…他想要找到快速训练骑兵,加强骑兵战斗力的办法,在这一点,赵括显然是可以帮上他的。
赵括忽然就想到了马镫,赵括前世从不曾骑过马,故而在这个世界里也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,可是赵康说出自己的烦恼后,赵括就开始思索为什么如今的骑兵战斗力不如后来的骑兵呢?他猛地想到,可能就是因为马的装备问题。
马镫是一个后世里几乎被用烂的穿越装备,但凡穿越者,总是能做出马镫来,让所有人惊惧。最初的历史工作者,认为马镫的形成是在南北朝时期,是胡人南下后所带来的…可是后来魏晋出土的文物,推翻了这个结论,于是马镫的形成时间又被定在了魏晋,那些穿越到三国时期做出马镫的人大概不会被视为天才了。
而后来,西汉壁画里出现的布马镫,也就是最简陋的单马镫,又推翻了先前的结论,按着如今的研究,漠北出土的壁画,马镫大概是出现在秦汉时期,是漠北的匈奴人最先做出来的,甚至有人觉得冒顿单于的迅速崛起与之相关,事实是怎么样的,我们不得而知,我们唯一知道的是,穿越到三国不必发明马镫。
至于马鞍,那就更不是新奇物,人们通常会因为懒惰而进行发明,马鞍可以很好的缓解骑士们的酸疼,增加舒适度,这样的好东西的出现时间不必马镫要晚..而最关键的,则还是马蹄铁,马蹄铁可就不好发明了,总的来说,这是很久以后的东西,也就是宋元时的产物。
当然,最早出土的马蹄铁是公元前两百多年,嘿,正好就是如今这个时代,可是出土位置在欧洲,据猜测是罗马人的发明。
赵括对这三件东西没有太清楚的认知,可是毕竟在这个时代活了这么久,也骑了一辈子的骏马,结合如今骑马所遇到的困难,他大概能猜出这三件东西是怎么用的。当赵括带着儿子来到墨家的研究中心的时候,墨家弟子们纷纷起身行礼拜见,他们将赵括当作巨子,虽然赵括自己并不承认。
秦王自从尝到了纸张,水车,辕犁,高炉冶炼,水力排囊冶炼等技术的便利之后,就爱上了墨家…这些人的能力太强大了呀,纸张让秦国隐隐摆脱了竹简,办事效率提高,从根本上就对各国形成了技术优势,随后的水车与辕犁,让秦国各地的粮产大增,更别提冶炼技术对铁器质量的提升和对产量的增加。
在这些人的努力下,秦国都已经对各国完成了技术垄断。秦王给这些人赏赐了爵位,同时给与更好的待遇,更多的扶持,要求他们放心钻研,寡人永远给二三子撑腰,别怕失败,搞就完事了!当三家之墨承认了同一位巨子后,墨家也迎来了飞速发展时期,三家分工明确。
齐墨在钻研墨经,在赵括的帮助下,重新的进行诠释,并且主张墨家的大一统,提出诸多的治政主张,培养出了不少的弟子,而楚墨和秦墨则是在搞民事和军事发明…墨家在秦国的影响力不断的增加,隐约有着成为显学的模样…当今的显学,非法家莫属,有着韩非作为领袖,有着秦国作为后盾,有着不可计数的官吏来执行…
就是儒家都得靠边站…而韩非的《韩非子》一出来,法家集大成者直接将法家推到了独步天下的地步,韩非一生都在钻研律法,填补律法的空缺,他的很多律法学说,例如要在人的基础上对罪犯进行审判,在赵括看来已经是非常先进了…韩非提出,牲畜犯法,是不必治罪的,因为那是牲畜,他不是人。
可是人犯法,一定是要治罪的,因为尊敬他是一个人,一个有理性的人,故而他要接受惩罚,在惩罚一个有理性的人的时候,要以惩罚人的方式来进行惩罚。
另外,还有韩非提出的几个治罪的办法,未遂的概念,道德感和普法的关系,主观客观,紧急避险,生命至上等…让赵括都有些害怕,自己到底是弄出了个什么怪物…法家成为显学,唯一能与他抗衡的就是儒家,说起来,儒家也是惨,当初杨朱学派兴起,能抗衡的是儒家,墨家兴起,能抗衡的还是儒家,法家兴起,倒霉的还是儒家。
在这两家之后,当然就是墨家和杂家…杂家这一派要求吸纳百家所长,尊崇大一统…要求法治,请求德政,就是百家的缝合怪,代表的学者是赵括…还有吕不韦,主要还是赵括,赵括当初的弟子们返回各地,教导弟子,从而造就了杂家的兴起…在全国各地,都有赵括的徒子徒孙,有的担任官职,有的从军,有的专门研究马服书,有的务农救人。
杂家的吸纳百家之长,以及六国一体,对秦国都是有巨大作用的,故而秦国官方非常支持这个学派,只是在楚国燕国等地方,就容易遭受打压了…杂家之所以没有能一跃成为最大的显学,大概还是因为他出现的时间太短…积蓄太薄弱..而集大成者赵括又不愿意去有意的振兴这个学派。
墨家兴起,轻易能看出来的就是他的弟子数量…赵括和赵康走进来的时候,挤挤攘攘的,几乎都是墨家的弟子们,他们看起来非常的繁忙,有的在忙着灭火,有的则是在削木,有的在玩泥巴…赵康目瞪口呆,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,众人拜见了赵括,吾滏很快就出来迎接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,吾滏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,灰头土脸的看着面前的赵括,如今的模样对赵括似乎有些不太尊敬。
赵括笑了笑,方才说道:“我是有几个想法,想要跟您商量…”,他们几个人就走到了一处树荫下,吾滏认真的看着赵括,赵括说道:“是这样的,是关于骑马的事情,您也知道骑马是一件难事…”,赵括直接坐下来,用手在地面上画了起来,“您看,要是有这样的东西,可以让骑士们坐在马背上,能随意活动…”
“马蹄磨损太快,要是可以钉上铁,是否能阻止这样的磨损?”
赵括语速很快,画出来的东西也有些简陋,吾滏皱着眉头,认真的思索了起来,骑兵三件套的难度并不大,甚至还不如纸张,尤其是马镫这样的东西,更是简单,吾滏认真的思索了许久,说道:“我可以试着做一下,请您给我一段时日,我会做出最好的,最便利,最舒适的…”
“好,有劳了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,赵括难得来了一次,吾滏就带着他来参观如今的诸多研究,墨家的脑洞好像都被赵括所打开了,他们开始折腾各种奇怪的东西,大概是水力的巨大成功让他们着迷,他们居然想要做出通过水力的纺织机,水力的马车,水力的士卒…赵括有些懵,可还是没有打断他们的想象力,想象力是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直到他发现有人在研究司南,司南就是指南针的前身,同样为我国的四大发明之一,出现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的邯郸马服山….嗯,这是赵括老乡,根据猜测,邯郸人接触了磁山的磁铁矿后做出了这样的发明,而研究他的人,居然想要做出一个可以指向北方,东方,西方的司南…赵括觉得这就很没必要了…
赵括无奈的给他们解释了所谓磁力的原理,墨家弟子们当然是很快就记录了下来。
只有赵康,眯着双眼,笑着说道:“这东西在草原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…”
“是啊,草原和海洋,都是他发挥作用的地方…”,赵括说着。
说起海洋,就不得不提墨家正在钻研的船只,如今的船只技术是非常落后的,落后到这些船只不能出海,也不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海战水战,只能是作为运输粮食的存在…赵括对船只一窍不通,在这方面还真的是贡献不出什么来。不过,对这些想要造船的墨家弟子,他还是由心的夸赞。
关注公众号:书友大本营,关注即送现金、点币!
从陆地探索到海洋,再到太空,这是趋势。
赵括带着赵康离开了这里,赵康一路上还是在说着骑兵三件套,他觉得如果能做出来,一定会起到很大的帮助,那么接下来秦国所要做的就是大量的培养战马…父子两人返回家里,刚刚打开了门,就看到一个“陌生人”站在院落里,赵康一愣,仔细大量了片刻,方才叫道:“成蟜!”
成蟜转过身来,他穿着很朴素的衣裳,脸色沧桑,再也没有从前的稚嫩,变化巨大,他离开咸阳那么多年,终于是回来了,成蟜认真的朝着赵括行礼拜见,赵括心里激动,有些说不出话来,拉着成蟜坐了下来。
“我看到了很多,这一路上,我真的看到了很多…”,成蟜摇着头,说起了自己这一路上所看到的那些,各地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,百姓们的劳动强度非常大,从刚刚长身体的孩子,到年迈的老人,到妇女,都需要不断的参与劳作。成蟜说道:“虽然兄长没有再组织徭役,税赋比以前要低,可是百姓们想要吃饱还是不容易…”
“因为货币的原因,新的那几个郡,有很多百姓都失去了积蓄,市场混乱…”
“盗贼,盗贼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“地方官吏根本听不懂百姓们在说什么,无法交流..”
“邯郸地动山摇,毁掉了很多的民居,压死了不少的百姓,这引发了混乱,赵人觉得这是先祖的愤怒…”
赵括安静的听着成蟜讲述地方的情况,时不时点着头,神色看起来有些黯然,赵康有些生气,刚刚见面,就说点好听的呗,你非得讲这些…当成蟜说完后,赵括长叹了一声,说道:“都会好起来的,这些问题,都要去解决…等到内部战争结束,秦国就可以全力的处置内部的政务…你的确是成长了很多啊。”
“父亲,我这次回来,是为了劝说兄长…为了竞争,地方官吏们逼迫百姓,全力提高自己的政绩,弄得百姓疲惫不堪…这样的竞争是好事,可也会造成官吏们为了保住自己,为了得到更好的爵位而压榨治下的失事情啊,为了提高粮食产量而逼迫年老者参与劳作,累杀百姓,这样的事情我看到了很多,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啊。”

妙趣橫生玄幻小說 《東晉北府一丘八》-第二千六百四十四章 神兵天降奪水源閲讀

東晉北府一丘八
小說推薦東晉北府一丘八东晋北府一丘八
孟龙符说着,一挥手中的骑戟,策马绝尘而去,直奔十余里外的五里嵩山,而刘钟和诸葛幼民对视一眼,也都拍马跟上,千余晋军骑兵,调转马头,紧随这三将之后,向着水源地,前进!
五里嵩山,巨蔑水源,一声拉长的清啸之声,伴随着一阵疯狂的骨鼓敲击,嘎然而止,贺兰敏的身上脸上香汗淋漓,把面上的油彩都冲淡了不少,整个人也趁势倚在了一边的树干之上,娇喘微微。
公孙五楼连忙搬过了一只胡床,放到了她的身后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:“夫人,辛苦了,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你啊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把蒲扇,在拼命地扇着,贺兰敏身上那诱人的迷迭香味,伴随着运动的芬芳,钻进了他的鼻子里,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。
#送888现金红包# 关注vx.公众号【书友大本营】,看热门神作,抽888现金红包!
贺兰敏坐上了胡床,开始闭目吐纳,也不看公孙五楼一眼。
公孙五楼咽了一泡口水,又靠近了一步:“夫人,这作法还要多久才能完成啊,我们也好早点回去复命。”
贺兰敏的秀眉一蹙:“召唤祖先之力,净化这巨蔑水,需要十二个时辰,每个时辰作法一次,持续两刻,这些来之前不是告诉你了么?”
公孙五楼连忙点头道:“末将只是要再确认一下,毕竟兹事体大。”
贺兰敏转头看着身后,那些在草丛中三五一堆围坐着,窃窃私语的士兵们,冷笑道:“公孙将军,这种仪式为何要带这么多人在一边围观?祖先们可不喜欢有太多闲杂人等在这里。再说,你的部下可不止是鲜卑人,有很多异族甚至是我们的敌人,你准备让祖先们怎么想?”
公孙五楼的鼻子抽了抽:“夫人,安全第一,现在晋军的前锋已经过了大岘山,离此不到百里,末将也是奉命行事,您的安全,是国师千叮咛万嘱咐的,不能出半点差错,我想,祖先们也应该能理解这点吧。”
贺兰敏叹了口气:“罢了,本来我们贺兰部与你们慕容氏,公孙氏也算不是有多少交情,既然师父安排我做这事,那我尽力而为就是,至于这结果…………”
她说着,秀眉微蹙,低声道:“公孙将军,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,祖先们怎么想倒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怕的就是你的部下们回去后乱传,影响军心民心。水中施法,在草原上要是给人知道了,是会给消灭整个部落的,这规矩,你也应该明白。”
公孙五楼连忙点头道:“这些我自然明白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身后,确认周围无人,才低声道:“夫人放心,今天我特地找了段将军借调了五百段部落的骑兵在这里守卫,等施法结束,我就会让他们永远闭嘴的,保证不会有半个字外泄。”
贺兰敏有些意外:“还没跟敌军打就要对自己人下手?这有点太狠了吧。”
公孙五楼微微一笑:“这是要帮夫人,帮国师,帮我大燕保守秘密啊,到时候就说是遭遇了晋军,他们英勇战死,想必段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。我在山外还有三千本部铁骑作策应,这脏活他们干过很多,很熟练的。”
贺兰敏点了点头:“这是你的事,我不管,作完法后,我就要回广固去了,好了,也歇得差不多了,该…………”
突然,她的脸色一变,猛地从胡床上弹起,然后整个人都伏到了地上,公孙五楼不明所以,满脸疑色:“夫人,你这是…………”
贺兰敏喃喃道:“南边,骑兵,大概有千余,公孙将军,你在南边有部下吗?”
公孙五楼摇了摇头:“没有,南边我只安排了百余哨骑在分散侦察,如果看到敌军,他们会放信号通知我的,夫人,你是不是…………”
正说话间,一阵马蹄声急响,从南边林外直入,公孙五楼脸色一变,一把抄起了放在一边的弓箭,搭箭上弦,直指来骑,厉声吼道:“来者何人!”
奔来的战马一声长嘶,前蹄人立而起,而马上的骑手则滚鞍落马,在掉下来的时候,终于周围的人们可以看清楚他的模样,这是一个燕军的百夫长,皮甲毡帽,背上已经中了三枝箭,箭箭破甲钉背,血染得整个后背都是,公孙五楼大惊:“胡尔该,怎么是你?你怎么会成这样?!”
这个叫胡尔该的百夫长,这会儿给两个军士上前架起,他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将军,快,快跑,晋军,晋军骑兵来,来了,厉害,太厉害了,我,我们的信号,信号兵给,给为首一将,一将,一箭就,就射,射死了,我,我也……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头一歪,一下子就断了气。
密林外响起了密集的,雷鸣般的马蹄声,伴随着孟龙符天神般的怒吼:“弟兄们,燕贼想在水里下毒坑害大军,立功报仇的时候到了,给我杀,千万别放跑了那巫婆!”
公孙五楼吓得面如土色,一回头就要找贺兰敏,可是转头间,那胡床之上却是空空如也,只有一身羽毛编制的巫衣,还放在上面,甚至,衣服主人身上的暗香仍然萦绕在四周,挥之不去。
公孙五楼一咬牙,回头就跳上了战马,大吼道:“快,快迎击晋军,有斩敌军首级者,重重有赏!”
可是他一边这样说,一边用鞭子狠抽马臀,转身就向后逃去,回头一看的余光间,他似乎可以看到一个白马银甲,挥舞着大戟的猛汉,已经当先一骑冲进了林中,三个拍马上前迎战的燕军骑兵,甚至连他的身边都挨不到,就给他一戟一个,全都挑落马下,而他响雷也似的叱声在林中回落着:“猛龙在此,挡我者死!”
公孙五楼见到这副架式,哪还敢再有半点回身抵抗的心思,伏在马背之上,头也不回地就向着林外逃去,一边逃,一边对着身边的每个军士大吼道:“给我上,顶住晋军,有斩猛龙者,拜将封候!”

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新書笔趣-第270章 其血玄黃推薦

新書
小說推薦新書新书
“景君,这就是商颜山,当地人也叫它铁镰山。”
景丹虽是师尉本地人,但家在栎阳县,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,故而只听其名未曾亲至过。
今日一看,这山确实一点都不稀奇,就是渭北常见的黄土塬,最高不过四十余丈,其走向为东北偏东而西段转向西南。东崩于黄河而断于金水沟,西堑于洛河而止于西坡头——还真像被第五伦戏称之为“民钺”的镰刀,横亘在平原和高原之间。
景丹站在山巅远眺西方,洛水缓缓流淌,甚至能瞧见浮桥上陆续开过来的兵卒,向东南望去,河西的麦子已经收割,粟也快熟了,师尉第一大城临晋赫然在列。
第五伦两万大军的营地,就位于二者之间。
“若田况当真在此留了一支死士,两军交战之际从此杀出,以我军秩序,定然会被搅得大乱。”和第五伦一样,景丹也被惊了一身冷汗,奉命带三四千人过来查探,而举报此事的本地豪强李柏作为向导。
商颜山上早已站满了士卒,被他们簇拥围着的地方,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井眼。
“如此说来,田况的死士,就藏在井里?”
这是张鱼在接应第五霸出城,立功混上“军候”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,却出了如此大的茬子,他又是委屈又是不甘,这井他们搜索时当真没下过,谁会想到贼竟在脚底下呢?
虽然商颜山上有许多奇怪的井洞,井沿还有木梯子以供上下,踢一颗石头下去,半天才听到响,但一口井能藏多少人?
“小军候。”李柏笑道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井,而是井渠。”
他说起缘由来:“汉武时,在此地大修沟渠,欲引洛水,灌溉重泉大荔、临晋一带万余顷碱卤之地。”
“然而沟渠却为商颜山所阻,不能过,普通的明挖之法也不行,山高四十余丈,均为黄土覆盖,开挖深渠容易坍塌,于是匠人便改用井渠法。”
这所谓井渠,说简单点,就是直接挖隧道,将这一段商颜山挖通,让水流穿山而过!这是亘古以来未闻之事,若非遇上汉武帝这个有大魄力,又喜欢新鲜事物的皇帝,只怕难以实行。
开挖后又遇上了困难,若只从两端相向开工,黑暗难作,甚至将民夫闷死不少,于是又在渠线中途打竖井,通风采光。
“井下其实是暗渠,以柏木支撑,相通行水。”
因为挖掘过程中发现了巨大的“龙首骨”,以为祥瑞,遂名龙首渠。
如此一来,龙首渠俨然成了一个藏兵洞,用第五伦的话说:“田况还会地道战?”
商颜山南北两个暗渠出入口,也被第五伦派遣重兵把守,景丹让人进去试探,最初是有去无回,过了会才有血水流出。又增派一次人手后,里面传来打斗之声,士卒狼狈而出,说里面确实有敌人,但暗渠狭窄,渠水左右只能容数人站立,看不清数量,但甲兵确实精良。
幸好这些死士潜入龙首渠时被李柏家的牧羊孩童窥见,及时举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这段井渠多长?”
“十余里。”
“塬上有几个井口?”
“半里一个,共二十余个。”
景丹皱起眉来思索,这时候,张鱼提了个狠毒的主意:“既然是井,那就能填,只要将两头一堵,再从井上填土,便能将彼辈活埋了,准保出不来!如此不费一兵一卒,便能叫敌寇丧命。”
“不可!”此言一出,景丹和李柏齐声反对。
景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,将不识兵,士卒们听从的,还是带了他们一段时间的郑统,他的意见很重要,所以倒也不直接下令,而是反问张鱼:”这十里井渠,堵起来要多久?”
张鱼道:“吾等有三四千人,再征一些本地土著,人手足够,只需三四天。”
景丹道:“那挖开这条井渠,费时多久?”
“三四年?”
景丹示意李柏来说,李柏刚才可是被张鱼的主意吓坏了,见景丹亦不同意,这才稍稍安心,说道:“汉武征调兵民万余人,历时十年才告竣工!因灌溉之效不如预计中好,昭宣之时又重新扩修,前后用工数万,费时三四十年。”
河西人当真是用愚公移山的精神,每年叩石垦壤,一点点的修,方有这穿山凿塬的奇迹。
这也是景丹不同意为了区区数百敌军,就直接填土埋的原因,他指着暗渠出口,清澈的水流此出,通过明渠将水输送到整个平原上,粟穗已压得茎秆微微弯腰,眼看丰收在即。
“河西之地的精华,就在这被龙首渠灌溉的万顷好田上,此乃十万百姓衣食所系。”
景丹搬出第五伦来:“我来时,明公千叮万嘱,敌军要剿除,但却万万要护好龙首渠,若是毁了这沟渠,使得万顷良田无水浇灌,田况是河西的罪人,他,也是罪人!”
此言让李柏颇为感动,看来第五伦确实不负其“安民大将军”之称,没有急功近利,自己没投错人。
既然如此,张鱼探头探脑在山上的井口瞧了会后,又想出了个计策:“也不必填,不如像家中堵老鼠洞一样,以烟熏之!”
他连法子都想好了:“将北口堵住,只留点火造烟处,沟渠自北往南流,暗渠内的风气亦是如此,而井口亦多抛撒燃物入内,不消半个时辰,敌兵呛得不行,必仓皇往南奔逃,正好被我军逮个正着!”
听上去不错,但李柏提醒道:“暗渠容易崩塌,故而渠内多用柏木支撑,若是失火烧毁,导致暗渠坍塌,与填了并无区别,最多只能堵了北口,造烟而入。”
但暗渠长达十里,且烟轻,会从遇到的井往上冒,效果必然大减。
张鱼顿时恼了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汝等这暗渠可真是金贵!”
李柏的意见是,不如困住里面的敌人,等个七八天,他们食物耗尽后,再从容剿杀。
景丹摇头,也不知里头是五百,还是一千人,留给第五伦的时间不多了,他们可没有七八天时间让军队空耗在这。
“既然无法取巧,便以力战!景君,让我带士卒进去罢。”
一直缄默的校尉郑统主动请战: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狭路相逢……勇者胜!田况都有死士数百,能在这暗渠里潜伏数日,吃干粮,喝渠水,第五公手下,难道皆是胆怯之辈?”
【看书福利】送你一个现金红包!关注vx公众【书友大本营】即可领取!
郑统十天前进攻峣关受挫,损兵数百,此番从征河西,真是憋了一口气,他虽然无法独当一面,但要论不怕死,谁比得上他?当初第五伦在新秦中痛击友军,让受苦的猪突豨勇们拿刀杀恶吏,他第一个动手,匈奴人入寇,河渠之战,也是他冲在最前头,斩首最丰。之后奉第五伦之命,去西海寻第八矫,临渠乡举事,他也不落下风。
他非得证明,虽然分到手的兵烂,他却不烂!
郑统当年在猪突豨勇时不慎被恶吏捅了,他亦以捅人为喜好,但却是用刀,不就是捅穿龙首渠么?有何难哉!
景丹大喜,明白为何第五伦会派郑统来了,答应跟着进去的每个士卒皆能得帛一匹,金饼一枚。
“谁愿随我入内?”
有人怯懦,有人退缩,有人馋犒赏,也有人,则是受郑统所激励,知耻近乎勇,赫然出列!
郑统这边挑选勇士,张鱼则用他的办法,在井渠北口熏烟,因为漏风的井口太多,果然效果一般,跑出来的田况死士寥寥无几。他人机灵,心思也学了点第五伦的阴毒,说道:“这反正是渠水,用来浇灌田地而非饮用的,提前施点粪肥也无事吧?”
张鱼遂带着几百人,毫无廉耻地往水里面大小便,甚至还搅合进去点猪牛粪,若是里面的敌人渴极误喝,绝对要拉得天昏地暗。
少顷,勇士挑选完毕,前排穿重甲,后排则是两层皮甲,弃了井渠内根本无法挥动长兵,只持环刀及橹盾,郑统走在最前方,一个接一个入内。
这一仗,人数的多寡毫无用处,只看狭路相遇时,谁更勇猛!
景丹在外焦急等待,而在山头井口伏着听音的斥候,从一号井到廿五号井,一个接一个,感受到了井渠中数百人前行的沉重脚步,接着是叮叮当当的刀兵交锋,以及震得地好似也在颤抖的喊杀惨叫声!
景丹瞧不到战况,他只能根据声音和不断出来通报的士卒口中想象,双方如同黑暗中相遇的野兽,在狭窄的地洞里以爪牙厮杀、扭打,两边倒下的尸体,甚至都能将井渠堵住。
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,今日龙首渠流出的不再是水,而是血!
虽然交战人数受狭窄地形限制,但田况的死士毕竟士气更低落,还被张鱼他们往水里加的料坑得直闹肚子,不少人上吐下泻没了气力,这边的生力军毕竟更多,轮番进攻之下,越是往后,从北口逃出来投降的人就越多。
这场不见天日的战斗持续了一整天,十里地,平日里快的话,个把时辰就能走完,这次却足足花了十个时辰!
在第十个时辰,次日的阳光洒在商颜山上时,井渠内的厮杀声渐渐停止了,一个如同被鲜血沐浴过的汉子,踩着无数敌人尸骸,踏步而出!
所有人都已经轮换过一到三遍,唯独校尉郑统从头打到尾,已经累得疲倦不堪,身上也有许多大小伤口,却还用刀撑着自己的身体,昂首道:“景君,请派人禀报明公,龙首渠,已被我捅穿!”
“我部峣关之耻,今日以龙首满渠之血,雪之!”
……
“如此一来,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第五伦看着景丹送来的禀报,松了口气,这田况确实不一般,竟能想到以死士藏于井渠,自己差点就被其阴了一手。
田况确实自信,他知道困守孤城,在大司徒王寻不管他的情况下,是死路一条,竟孤注一掷,将军队在城外列阵,主动开了过来,这是要赌一手第五伦在河西立足未稳,以及倚仗背后埋伏在井渠里的奇兵死士!
但这次,田况的计策恐怕要落空了。
可田况这厮为了胜利,确实是操作频出,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。
第五伦才放下后方之报,前方两军阵列处,田况却派了人策马于阵前而过,高呼:“第五小儿,背主忘恩之人,可敢与田将军挑战决雌雄?”
……
PS:第三章在18:00,下章弄个大章。